其他事倒是照舊,王麻子那幫老狗腿子還在劉莊待著伺候。王麻子照樣天天擺出來給人圍觀,唯一變了的是他展覽的位置邊上,多添了兩個呆瓜,就是那郡守跟郡丞。
再後來,不曉得哪個閒得發慌的逗傻子專家出了個餿主意。
讓那傻乎乎的前郡守天天扮老爹,傻乎乎的前郡丞日日演老媽,王麻子呢,就充當倆人的兒子。
於是畫面就成了這副德行:郡守和郡丞成天瘋瘋癲癲地扯些柴米油鹽的胡話,王麻子蜷在兩人當中,嘴裡咿咿呀呀哇啦哇啦瞎哼唧。
因為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擠得水洩不通,新上任的郡守實在兜不住了,只能立條規矩——凡是進場圍觀的,一律得掏錢,一個時辰十五文。
不過那都是後來才扯的事。且把視線拉回當下,蘇逍那天帶著隨珠公主離開建安,一路朝太安城方向趕去。
走了好幾天的路,太安城越來越近了。
蘇逍一路上腦子沒閒著,反覆琢磨鬼僕提的那樁“大單子”。到底什麼活兒這麼邪乎,能讓退隱多年的姚六指破例出頭,親自來當中人拉線?
公主這一程話不多,她心裡門兒清,蘇逍最煩別人在他跟前絮叨。
如今快踏進太安地界了,公主心裡七上八下,可怎麼也找不著一句能跟蘇逍搭上的話茬。
這一路蘇逍的舉動再明白不過——他只負責把她送回太安城,別的半點不想沾手。
“蘇逍,你那天把王麻子砍成那樣,咋保證他不嚥氣?”公主硬著頭皮找他搭話,總想尋點話頭。
蘇逍隨口答了一句:“避開要害位置,及時止住血就行。”
話說回來,把一個人傷得剛剛好,可比一刀弄死要難出十倍百倍。當然,這手藝擱在蘇逍手上就不算什麼事了。
他用那柄雁翎刀在王麻子身上仔仔細細“伺候”了個遍,再運起神照經替他料理傷口止血。
眼下離太安越來越近,道邊歇腳的客棧也一間接一間冒了出來。
天擦黑那會兒,公主忽然開口,聲音軟軟的:“要不……咱們找個地方歇一晚再趕路唄?”
她心裡那點小九九,蘇逍門兒清,無非就是想跟他多待一陣子。
這回蘇逍倒是沒含糊,點了個頭:“成。”
說實話,真要撒開蹄子跑,用不了幾個時辰就能扎進太安城,頂多摸黑走一段路罷了。擱平時,蘇逍壓根不想多耗這一宿,可今天情況不一樣——他早就察覺到了,鬼僕那傢伙就在附近轉悠。
夜深了,丑時剛過。
客棧坐落在一片荒郊野地外頭,蘇逍腳下一蹬,整個人竄進林子深處,盯準了棵最高的老松樹,蹭蹭蹭就攀到了頂上。站在這個高度,整個太安城的輪廓都能瞧個一清二楚。
就聽“呼”的一聲,一道黑影閃了過來,鬼僕穩穩落在了他旁邊的樹梢上,兩人並肩而立。
空中傳來一聲輕響,一疊銀票唰地飛了過來,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蘇逍只是輕輕抬手,那沓銀票就乖乖落進了他掌心裡。不用看也知道,這是那兩顆夜明珠出手後換來的錢。
蘇逍隨口吩咐:“讓姚六指那邊定個時間和地方吧。”
鬼僕回了一句:“明白。”
話音剛落,他就從幾十丈高的樹梢上一躍而下,身影融進了太安城方向的濃黑夜色裡,轉眼沒影了。
蘇逍收斂心神,意念一動,那疊銀票就被收進了隨身空間裡。系統立馬自動識別,把銀票折算成了一串銀兩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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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蘇:主宿【
】境剛金大品一:為修【
】:學武【
】屠浮級七:經筋易【
】滿圓:劍九獨孤【
】滿圓:里千步瞬一【
】滿圓:掌八十龍降【
】層一:移挪大坤乾【
】小:經照神【
】……:兩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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