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陳超忍不住咧嘴笑出聲來。
笑聲還沒落地,身後馬蹄聲就追了來。陳超一扭頭,瞧見楊虎成竟然追上來了,嚇得魂都快飛了。
他哪知道楊虎成騎的那匹馬有個名號,叫踏浪駒。什麼懸崖峭壁、泥潭沼澤,在這畜生腳下就跟平地似的。眼下這種平坦江邊路,那更是跑得飛快。
陳超胯下那匹馬跟踏浪駒一比,跟頭小毛爐沒什麼區別。
他連句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楊虎成一伸手給撈了過去,跟拎小雞仔似的。
那場面怎麼看怎麼可笑。陳超長了一臉橫肉,活脫脫就是個彪形大漢。楊虎成才三十不到的樣子,白白淨淨的,嘴角留了撮小鬍子,要不是穿著鎧甲,擱那兒一站看著就是個文弱書生。
就這麼個文弱書生,這會兒夾著個大莽漢橫衝直撞。巨沙幫那些還沒跑遠的嘍囉們一看老大也被逮了,當時腿就軟了大半。
這動靜自然瞞不過人。江湖上的,各勢力的探子,有好多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呢。看完這一齣,一個個心裡都直打鼓。
楊虎成帶著百來號人,就把巨沙幫那五百多號殺得屁滾尿流。這要是他那五萬精兵全壓上來,誰能扛得住?
過了半個時辰,楊虎成的兵在收拾爛攤子。周邊紮營的聽見動靜,也趕了一撥人來幫忙。
巨沙幫的雜兵死了上百個,活捉了兩百,剩下兩百直接跪了投降。
二當家陳衡捱了一槍當場斃命,大當家陳超被綁了個結實,跪在江邊動彈不得。
楊虎成的副將清點完人數,騎著馬跑過來喊:“將軍,全在這兒了,一個沒跑。”
楊虎成嗯了一聲。
副將又問:“江邊這地兒,是不是直接全砍了?”
楊虎成坐在馬上,望著江面說:“急啥,這十里八里的,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咱呢。”
副將聽得有點懵。
大軍出征,路上有探子盯梢太正常了。誰家勢力都得派幾個人看著點兒,沒啥稀奇的。
可副將想不通,有探子跟殺巨沙幫有啥關係。
楊虎成冷笑了一聲:“這幫不長眼的東西,膽子肥到敢來找本將軍的事兒。”
“這不等於當面打離陽的臉嗎?”
“一刀砍了多便宜他們,我楊虎成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副將這才反應過來:“將軍是想殺雞儆猴,讓那些對離陽有心思的都掂量掂量。”
楊虎成點頭:“沒錯。”
話音落下,包括陳超在內,四百來號巨沙幫的人,全被拖到江邊釘上了木樁。
陳超的手腕腳腕,被四根老長的鋼釘直接釘穿。
“殺了我……求求將軍……給我個痛快……”
陳超扯著嗓子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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