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在上我在下》第46章 暗流再起與護子之心(1)

作者:存夠六便士去看月亮·4小時前

初秋的晨光透過聽竹軒的窗紗,溫柔地灑在床榻上。程夏唐緩緩睜開眼,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蓮子羹香氣 —— 這是年墨卿特意讓人準備的,自從回府後確認懷孕,他便對她的飲食起居格外上心,連往日的早朝都時常託人請假,只為多陪她一會兒。

“醒了?” 年墨卿坐在床邊的軟凳上,手中拿著一本醫書,見她睜眼,立刻放下書,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昨晚睡得還好嗎?有沒有再犯惡心?”

程夏唐搖搖頭,靠在他遞來的軟枕上,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好多了,就是有點想吃你上次做的紅棗糕。” 自從懷孕後,她的口味變得格外挑剔,偏偏只對年墨卿親手做的點心情有獨鍾。

年墨卿眼中閃過一絲寵溺,揉了揉她的頭髮:“好,等會兒我就去小灶給你做。你先把蓮子羹喝了,太醫說這個能安胎。” 他端過一旁溫著的蓮子羹,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喂到她嘴邊,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程夏唐小口喝著蓮子羹,目光落在年墨卿手腕上的玉扣上 —— 那是她前些日子親手為他繫上的,玉扣上刻著 “平安” 二字,與她腰間的玉佩遙相呼應。她輕輕握住他的手,心中滿是安定:“墨卿,你說我們的孩子會像誰?若是個女兒,我希望她像你一樣勇敢;若是個兒子,我希望他像我一樣,能為你分擔些煩惱。”

年墨卿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掌心,眼中滿是期待:“無論像誰,只要健康平安就好。等他出生,我就教他騎馬射箭,你教他讀書寫字,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然而,這份溫馨的憧憬,卻在午後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危機打破。程夏唐坐在庭院中的涼亭裡看書,春桃端來一碗剛燉好的銀耳羹:“夫人,這是廚房剛燉好的銀耳羹,加了您愛吃的冰糖,您快嚐嚐。”

程夏唐接過碗,舀了一勺放入口中,銀耳軟糯,甜度適中,可剛嚥下去沒多久,腹部便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像有無數把小刀在絞割。她手中的碗 “啪” 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春桃…… 我肚子疼……”

春桃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扶住她:“夫人!您怎麼了?我這就去請太醫!”

恰好年墨卿從外面回來,見此情景,心中一緊,立刻衝過去將程夏唐抱起,聲音帶著顫抖:“夏唐!堅持住!太醫馬上就來!” 他抱著她快步走進房間,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伸手撫上她的腹部,眼中滿是恐懼 —— 他最怕的就是她和孩子出事,如今卻偏偏發生了這樣的事。

太醫很快趕到,為程夏唐診脈後,臉色凝重地說:“將軍,夫人這是中了紅花之毒!幸好劑量不大,且發現及時,否則這孩子……”

“紅花?!” 年墨卿猛地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查!立刻去查是誰幹的!我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林忠立刻帶人去廚房調查,沒過多久便回來稟報:“將軍,是府中一個叫翠兒的丫鬟!她是柳氏以前的貼身丫鬟,被柳氏買通,在銀耳羹中加了藏紅花!翠兒已經招認,是柳氏讓她趁機謀害夫人腹中的孩子,好報復將軍!”

年墨卿聞言,怒火中燒,一把將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柳氏!我當初饒她一命,她竟敢不知悔改,還想傷害夏唐和孩子!” 他轉身對林忠說:“把翠兒拖出去,亂棍打死!再將柳氏從別院押到家廟,嚴加看管,此生永不赦免!”

“是!” 林忠領命而去,很快,外面便傳來翠兒的慘叫聲,隨後又恢復了寂靜。

程夏唐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心中一陣後怕。她輕輕撫上自己的腹部,淚水無聲地滑落 —— 若不是發現及時,她的孩子恐怕就沒了。年墨卿走到床邊,坐在她身邊,伸手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聲音帶著自責:“對不起,夏唐,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和孩子。”

“不怪你。” 程夏唐握住他的手,聲音帶著哽咽,“是柳氏心腸歹毒,我們都沒想到她會這麼快就動手。”

接下來的幾日,年墨卿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程夏唐身邊。白天,他親自為她熬藥、喂藥;夜晚,他便睡在床邊的軟榻上,只要程夏唐稍有動靜,他便立刻醒來。程夏唐因受驚過度,常常夜不能寐,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腹部疼痛的感覺,想起差點失去孩子的恐懼。

這夜,程夏唐又從噩夢中驚醒,額頭上滿是冷汗。年墨卿立刻起身,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慰:“別怕,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 他的聲音溫柔,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讓程夏唐漸漸平靜下來。

她靠在年墨卿懷中,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心中滿是依賴:“墨卿,我好怕…… 我怕我們的孩子會出事,怕我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安穩地生活。”

年墨卿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堅定:“不會的,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和孩子。我已經加強了府中的戒備,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會經過嚴格的審查。從今往後,我會一直守著你,護著你,絕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輕柔而虔誠。程夏唐心中一動,抬頭看向他,眼中滿是愛意。年墨卿讀懂了她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平,俯身吻上她的唇。這個吻帶著溫柔與珍視,還有一絲後怕,彷彿要將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其中,驅散她心中的恐懼。

房間裡的薰香輕輕飄散,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為兩人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年墨卿的動作格外輕柔,生怕弄疼她,每一個觸碰都帶著滿滿的愛意與呵護。程夏唐緊緊抱著他的脊背,感受著他的體溫與力量,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只剩下滿滿的安定與幸福 —— 有他在身邊,她什麼都不怕。

次日清晨,程夏唐在溫暖的陽光中醒來。年墨卿正坐在床邊,溫柔地看著她,手中拿著一個剛做好的長命鎖,上面刻著 “平安” 二字:“這是我昨晚讓人打造的,等孩子出生,我們就給他戴上,保佑他一生平安。”

程夏唐接過長命鎖,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心中卻滿是溫暖。她看著年墨卿眼中的愛意與堅定,知道無論未來還有多少風雨,他都會一直守護著她和孩子,守護著這個家。

幾日後,程夏唐的身體漸漸恢復,太醫複診後說,胎兒已經穩定,只要好好休養,便不會有太大問題。年墨卿這才鬆了一口氣,卻依舊不敢放鬆警惕,府中的戒備比以往更加森嚴,任何靠近程夏唐的人或物,都會經過嚴格的檢查。

程夏唐坐在窗邊,翻開《生存手冊》,在空白頁上畫了一個小小的長命鎖,旁邊寫道:“暗流再起,護子心切。他的憤怒與守護,讓我知道,我們早已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無論未來還有多少危險,只要有他在,我便無所畏懼。”

年墨卿從身後擁住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聲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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