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對自己經常這樣忽冷忽熱，好的時候給自己買好幾套衣服，不好的時候一點情面都懶得再做。
兩人第一次在黎曼家吃飯，姜玉買了一束雛菊，進到黎曼的房子裡姜玉不停打量，她很會佈置，很會收拾，小沙發和姜楠的房租一樣搭著布，陽臺養著很多多肉。
姜玉想到上次和姜楠討要的仙人球，他後來過去找姜楠要，姜楠好像才想起來，因為想著自己送姜姒去醫院的一點情誼，她隨便到距離最近的花店買了一盆，雖然勉強但姜玉還是很珍惜，放到書房桌上。
“你喜歡多肉啊？可以拿一盆回去養。”黎曼把飯菜端上桌解下圍裙過來看一首盯著多肉的姜玉。
“我不會養，算了。”
“放到陽臺偶爾澆水就好了，要是養死了我這裡還有，你看看要哪一盆。”黎曼說著己經過去拿袋子，一副要幫忙打包的模樣。
“真不用，飯菜好了沒，吃飯吧。”
黎曼這才作罷。
桌上整整擺了十道菜，有葷有素，有煲湯，有炒菜，還有兩道冷盤。
“你真能折騰，手藝不錯。”姜玉隨口一說，黎曼心裡樂開了花。
“都是家常菜，你試試怎麼樣，看看合不合胃口。”
姜玉吃了不少，飯後黎曼不讓姜玉收拾，他也沒爭，坐到陽臺的小椅子刷手機，刷到姜楠的賬號，想了想在櫥窗裡下單了好幾套衣服。
黎曼出來正好看到，心裡十分雀躍。
“你平時也會網購啊？”她說著拉著一邊的椅子坐下。
姜玉放在擱在螢幕上的手指頭頓了一下。
“嗯，你不是說喜歡在姜楠這買衣服嗎，感謝你做的這頓飯，給你買幾件，不知道S碼你穿合不合適。”
黎曼心裡歡喜但不太想讓姜玉給自己買衣服，姜楠以前賣的衣服還算平價，這兩年來合作的品牌愈發上檔次，衣服價格也水漲船高，黎曼都是先加購物車，等發了工資再買兩套犒勞自己。
“我衣服挺多的，不用買，我自己也要吃飯，不是專門做的，不用客氣。”
姜玉沒再問，遞手機讓黎曼填地址，黎曼被姜玉盯著，手比腦子快，下意識就填了自己的地址。
這之後黎曼隔三差五都能收到姜玉給自己買的衣服，她想著朋友說的男的捨得給你花錢就是喜歡你。
多年暗戀好像得到了回應，黎曼心裡愈發歡喜，姜玉生日當天黎曼佈置好家裡想著給姜玉驚喜。
姜玉當時接到電話己經和林城南喝了不少，鬼使神差還是去了黎曼家裡，當天黎曼穿著姜楠同款的那件裸粉色的長裙，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帶著笑，姜玉看著有些恍惚。
“生日快樂。”黎曼喊著拉著有些愣怔的姜玉進到自己家裡。
燈光很暗，耳邊的軟語和心裡的倩影在腦海裡來回交替。
他幾步上前抱住黎曼，唇落在她臉上，脖頸，最後在唇上狠狠親了好一會。
柔和的燈光下，兩個身影重疊，她流著淚滿心歡喜，他在這朦朧的光裡沒有節制地宣洩著自己的慾望。
事後姜玉心裡十分懊惱，黎曼卻沉溺在兩人的親密交往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