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眼睛鼻子都紅紅的，還一首咳不停，任靜姝也沒好到哪裡去，被水嗆到。
“還是得找教練才行，這個錢不能省。”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五天時間姜姒就學會了蛙泳，當天晚上姜楠買了一個蛋糕還買了一束花去接姜姒。
姜姒坐在副駕駛看著懷裡的花眼淚抑制不住往下掉。
“怎麼樣，在水裡遊動的感覺很不錯吧。”
“嗯”姜姒點點頭，沒有抬眼看姜楠。
“家裡你燕妮姐她們做了好吃的，慶祝你學會游泳了，沒有什麼東西是學不會的，這個工程是有點長，前面可能也是我這個老師不合格，要是早一些給你找教練你可能早就學會了。”
姜姒低著頭把眼淚擦乾，這才掛著笑臉看姜楠。
“姐，謝謝你。”
姜姒坐在書桌前，無數次回放著手機裡自己能獨立下水來回遊的影片，一節私教課兩百五十塊錢，姜楠專門找的女教練，看著姐姐交錢姜姒一點時間也不想浪費，跟著教練憋著氣認真學，一天兩節課全都泡在水裡。
晚上吃過晚飯姜楠和鄧茂林出去看電影，任靜姝和陳燕妮在家裡挑姜楠準備拿回去給她們的衣服。
鄧茂林開著小電驢姜楠坐在後面摟著他，臉靠在他背上，能聞到他身上洗衣液的梔子茉莉的味道。
看的是一個科幻電影，姜楠沒多少興趣，鄧茂林的注意力也沒在電影上，兩人牽著手，姜楠靠在座椅上，挨著和鄧茂林小聲說話。
“你看看前面的是以前我班的學生，沒想到在談戀愛，平時看著也沒什麼交集，還好現在我不是他們的老師了。”
捱得很近，姜楠幾乎靠著鄧茂林的肩，她的氣息撒在他耳窩處。
鄧茂林下意識捏著姜楠的手，抬眼看她，她的眼睫毛在電影射過來的光影下輕顫，心臟劇烈跳動，又想到她捧著自己臉的晚上，唇很軟。
電影裡的光暗了下來，鄧茂林扭了一下頭，唇落在她臉頰上，姜楠怔了一瞬，抬眼看他，西目相對間姜楠的大拇指下意識摩挲了一下鄧茂林的手背。
鄧茂林勾著的嘴角還沒放下姜楠輕輕一抬頭便吻上了他，鄧茂林下意識撅嘴往前抻脖子姜楠己經低下頭，他的唇落在她額頭上。
電影院都是情侶，不少藉著昏暗的燈光和喜歡的人親吻，拉著手，靠著對方的肩，臉上都帶著笑。
姜楠對鄧茂林這樣下意識地親暱舉動落在後排姜玉的眼裡，兩人才進來黎曼就看到了姜楠，她拉著姜玉的手。
“你看看前面是不是木南，那是她男朋友吧，還挺般配，郎才女貌的。”
姜玉看過去鄧茂林一手拉著姜楠，一手拿著喝的，姜楠跟著他往前走最後在隔著一排的位置坐下。
姜玉和鄧茂林一樣，心思壓根沒在電影上，今天和黎曼出來也是因為父母過來不想待在家裡找了藉口出來，誰知道會見到姜楠和鄧茂林。
她靠在他肩上，他的眼神從始至終都在她身上，兩人親密舉動姜玉全都看了清楚，他捏著拳，緊咬著後槽牙，心裡越發煩躁。
“你自己看吧，我還有事。”
沒等黎曼挽留姜玉己經離開。
兩人有了親密的接觸後姜玉對自己好了許多，常常給買衣服首飾，只是很少再有親密行為，連牽手這樣的舉動都沒在有，黎曼有些恍惚那一個晚上是不是真的發生了親密的關係。
對喜歡的人總會在心裡放大他的優點，忽略他的缺點，姜玉這樣喜怒無常，黎曼只當是他工作壓力大，他向來對自己出手大方，黎曼沒懷疑他對自己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