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你要回去你奶奶家啊？在這吃了飯再回去吧，叔送你回去。”
姜玉還是拉著臉：“不用了叔，我出來的時候我奶奶就說了讓我晚上回去吃飯的。”
姜國海家門口都沒有進，連忙推著院子裡的摩托車往外走：“阿玉，上車，叔送你回去。”
姜玉拿著包回頭朝裡看了幾眼，姜楠還是坐著寫作業，一眼都沒有往外看，他提起包就跨坐在了摩托車後座。
姜楠看著早回來的姜國海開著摩托送姜玉回去，連忙起身去廚房生火淘米。
姜姒就坐在一邊的小板凳上看著姐姐。
姜國海送姜玉回去家裡一個人都不在。
姜國海看著緊閉的大門：“阿玉，叔先帶你去店裡吃東西，你餓了吧，你奶奶她們可能有事出去了。”
姜玉拿出包裡的鑰匙去開門：“不用了叔，你先進來喝口水吧，等我奶奶回來了我們就吃飯。”
姜國海擺擺手：“不用，我就先回去了。”
姜玉看著他遠去就上樓回自己的房間，想著姜楠拒絕自己東西的樣子他就特別生氣。
她一點都不願意要自己的東西，總想和自己撇得老遠，放下書包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姜楠的各種樣子。
姜玉想著起身去到手機店買了一個MP3，找到小攤讓人家幫忙下載初中階段的英語聽力。
回家路上看著手上的MP3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在上面劃了幾道劃痕，看了看才放回口袋裡。
王芳晚上回家沒有看到姜玉瞪著眼問姜楠：“阿玉怎麼這樣早就回去了？都沒有留下來吃飯，讓你在家陪個人都陪不好？真是沒用，明天早些起床和我上山去拔花生去。”
姜楠低著頭嗯嗯了兩聲，給一邊坐著的姜姒撕肉。
姜國海斜睨了一眼倆個女兒，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哼了一聲才坐下吃飯。
姜姒好像也感覺到了家裡的低氣壓，很乖地縮在姜楠身邊安靜吃飯，手還抓著姐姐的衣服。
吃完飯姜楠收拾好碗筷就到院子裡倒出麻袋裡的花生清洗，姜姒就在一邊的小椅子上坐著。
姜國海吃完飯出門打牌，王芳也出門找同齡的女人聊天。
姜楠感覺腰都酸了才算洗完，又燒了一鍋水準備給自己和妹妹洗澡。
熱好的水才打到桶裡王芳就回來了，原本還帶著笑的臉瞬時陰沉了下來：“兩個人燒這麼一大桶水，又費柴又費水的，天天就在家裡待著一點不知道撿柴的辛苦，賠錢貨。”
姜楠聽著母親的叫罵聲準備提起桶的手停了一下，慢慢抬起頭看著王芳：“媽，我明天就去撿柴火。”
“你一個女孩子撿得了幾根啊，你看人家王建偉，男孩子力氣就是大，一扛就能扛好多回來，女孩子就是沒有用，什麼都比不上。”
姜楠聽多了這些女孩子不如男孩子的話也早就麻木。
看著灶臺邊碼著的柴火，這明明也是自己假期的時候天天去撿的。
姜國海是從來不進廚房，生火的柴更是不管有沒有，王芳自從姜楠會撿柴火後也很少去撿，只有偶爾幹活回來撿幾根放揹簍裡揹回來。
王芳看著呆站在一邊的姜楠一伸腳就踢了過去：“給我倒一些熱水來泡腳，幹活一天累死了，你倒是像大小姐一樣呆在家裡，什麼都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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