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回想起讀書時最害怕的兩件事就是生活費用完和週末去姜玉家幹活。
又是一個週末，姜楠一大早就去姜玉家裡。
姜玉敲門，開門的是大伯母秦梅西，她的臉上沒有一點笑意。
“你還知道來啊？我上週不在家，你是不是偷懶了，窗簾也沒有拆下來洗，床套也沒有換，真不知道你過來幹了些什麼！”
姜楠整個人僵著，一時間不知道是要回學校還是要進去幹活，她己經只剩不到二十塊錢的生活費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好半天秦梅西才笑著出聲：“快進來啊，站著幹什麼，又不是第一次過來了，還和大伯母客氣。”
姜楠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身後傳來熟悉的老太太袁奶奶的聲音的聲音：“梅西啊，又讓你親戚家的小孩來改善伙食啊，你這大伯母真的是做得夠好的，小姑娘真是有福氣。”
“是啊，都是親戚，照顧照顧也是應該的，嬸，不說了啊，孩子都站累了。”秦梅西說完又拿出櫃子裡的鞋子給姜楠。
姜楠看著連忙換上。
才關上門秦梅西就變了臉，用力推著姜楠的後背：“一點眼力見沒有，呆呆在門外站著想讓我被議論是不是？小小年紀就這麼多心思，真的是窮人家的孩子就是早熟，心眼多。”
姜楠彎著背塌著肩，低頭聽秦梅西的冷嘲熱諷。
“好了，你先去換被套，放到洗衣機裡洗洗，等一下做完飯曬好被子再收拾廚房，收拾完廚房就擦這些櫃子，拖地，下午做一頓飯，打掃完衛生就可以回去了，明天我們有事出去，你早上來給阿玉一個人做飯就好。”
姜楠輕車熟路進房間準備拿出被套又被秦梅西拿著撓背棍拍了一下手背：“先去洗手，首接換多髒啊，誰知道你過來之前抓了什麼東西。”
姜楠感覺自己的手背生疼，她咬著牙忍著疼進洗手間拿著香皂打泡泡洗手，秦梅西就一首盯著她。
走到姜玉門前姜玉就擋在門外：“媽，我房間的自己會換，你別老是讓別人進我房間，我要學習的，房間的衛生你也不用管，午飯也別做太多菜，吃太雜了感覺難受。”
秦梅西臉上掛著笑，語氣輕柔：“唉，你好好學習啊，媽不打擾你。”
等換好了秦梅西房裡的床單放到洗衣機裡，姜楠又忙著去洗菜切菜。
姜季明全程都在沙發上坐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翹著二郎腿看手上的報紙，就好像這一切他都沒有看到。
“少做兩個菜，少放點油鹽，肉下次要切薄一點。”秦梅西在姜楠後面不停指揮，語氣裡滿滿的嫌棄。
姜楠緊握著鏟子，不斷翻炒鍋裡的菜。
“炒青菜你要看好時間早點放鹽，炒肉晚點放鹽，炒菜要講究，不是和你在家一樣胡亂炒就行的，做事炒菜都要有章法才行。”
姜楠感覺自己的頭要炸掉。
“你這個青椒炒肉絲真的是青椒和肉絲都太粗，不入味，真是刀法也不太行。”
“這個魚你要煎皮焦一些，肉嫩一點，全程都要把握好火候，別炒個菜都入不了口，幹活沒有一件能入眼的。”
姜楠低著頭繼續炒菜，秦梅西又過去戳著她的背。
“你怎麼和啞巴一樣？聽到點點頭或者應一聲都不知道嗎？真不知道你爸媽怎麼教你的，啞巴聾子一樣，真少教。”
姜楠感覺自己的背好似被戳了一個洞，有一陣陣的涼風吹進來，吹得她身體忍不住發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