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看著姜楠下了桌，他也沒有心思繼續吃，扒光碗裡的飯就下桌。
姜楠和姜姒在院子外坐著，在剝花生。
“這些藥你拿著，對外傷很有用。”他說著放下一袋子的藥在姜楠邊上。
“不用，我家裡有，你拿回去。”
姜玉沒有再說話拿著椅子挨著姜楠坐下跟著剝花生。
“姒姒，你現在學習怎麼樣，跟得上嗎？”
姜姒抬眼看著姜玉：“跟得上，我姐經常給我寄練習和試卷。”
他又問：“你有手機沒。”
“我有一個按鍵的，平時可以打電話發簡訊。”
“這樣也方便，你存一下我的號碼，要是有學習上的問題也可以問我。”
姜姒看著姜楠她沒有說話，王芳出來聽到：“還不去拿，你姜玉哥學習好，讓他多教教你。”
姜姒害怕媽媽，她忙進去把手機拿出來，姜玉接過手機存了自己的號碼又遞回去。
“等一下讓你叔送你回去，是去你奶奶家吧，天黑回去不安全。”
姜玉想留下，可想到母親。
“好，我一會回去。”
姜楠一首低著頭剝花生，對幾人說的話她不感興趣更不想摻和。
年三十王芳還是拿錢出來買了年貨，她是好面子的，過年親戚上門還是要有一些瓜子糖果。
年初二又是姜家一起吃飯，王芳不喜歡老太太，她有些不情願過去。
姜國海則拿了兩箱水果。
“你不想去就在家待著，我們三個去。”姜國海平時不喜歡兩個閨女，可過年還是讓她們跟著，一方面是兩個姑娘學習不錯給他爭臉面，一方面就是他怕壓歲錢白丟出去。
王芳還是跟著。
到了老宅姜楠和姜姒就到廚房幫忙幹活。
大伯二伯家的哥哥姐姐和爺爺奶奶在堂屋聊天。
“你們姐倆長得好，讀書也厲害，等過幾年給你爸媽掙好多彩禮回來，花都花不完。”二伯母說得刻薄。
姜楠不說話王芳接茬：“我們家可不和二嫂家一樣，養女兒就是為了賺高價彩禮，這不就是和賣女兒一樣的，不知道人家在後面怎麼笑話。”
大伯母本就是和二妯娌一頭的，她手裡用力揮著洗鍋的掃帚，鍋裡的水順著一邊專門流的洞口下去：“你這話說的就有問題，我們都是有兒子的，你兩個閨女自然想也沒辦法，還是要找一個姑爺上門，不然你們老了沒人在跟前盡孝，這不白養了。”
沒有兒子本就是王芳心裡的刺，大嫂這樣說她無疑就是往她心口上撒鹽。
“你有兒子現在不還每天起早貪黑幹活？幫著兒子都累出一身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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