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宋少爺，我知道錯了。”徐秀進到房間裡忙彎腰道歉。
宋斯年在姜楠一邊的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你應該道歉的不是我，是這個姑娘，要是今天這個事情沒有及時制止你就害了人家一輩子，你賠得起嗎？因為這事你都要進去幾年，自己想想後果。”
姜楠看著面前的領隊，現在感覺渾身冰涼，宋斯年說得對，今天要不是他及時出現，自己現在恐怕就被那個樊總得逞了，這輩子真的完了。
她不敢再想，也不敢再看領隊，她感覺對面的女人現在就像一條毒蛇。
徐秀看著姜楠，首接跪著到她身邊：“姜楠，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對不起，你說要怎麼辦才能原諒我。”
姜楠低著頭聲音很輕：“把我的錢結給我，要現金，我原諒不了你，差一點我就完了，你從頭到尾沒有一刻是可憐我的，你知道我考到這裡來多不容易嗎？你知道嗎？你沒有資格讓我原諒你。”
徐秀還想說宋斯年開了口：“去準備現金。”
徐秀忙跑出去。
“先換衣服，裡面有房間，還有洗手間。”宋斯年聲音柔和了些，把姜楠的東西放到她腿上。
姜楠拿著自己的東西進到最近的房間，走到洗手間看著自己，狼狽不堪，冰涼的水流到手上，劫後餘生的感覺襲來。
姜楠換好衣服頭髮也全都紮了起來，帆布包挎在肩上，一手挎著禮儀的服裝和鞋子。
宋斯年看著她，伸手拿過禮儀的衣服和鞋子丟到一邊的垃圾桶裡。
“這些本來就是垃圾，要放進垃圾桶裡。”
姜楠彎下腰做了非常標準的九十度鞠躬：“謝謝你宋斯年，謝謝你今天救了我。”
她聲音還有些啞，眼眶還是有些紅，臉上的慌張還沒有完全褪去。
“不用謝，坐著等她拿來你的報酬。”
姜楠又在原來的椅子坐下。
“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姜楠抬眼看他：“姜楠，孟姜女的姜，金絲楠木的楠。”
“好，我叫宋斯年，寶蓋頭宋，斯文的斯，年月的年。”
姜楠點頭。
不一會房間門鈴又響起，徐秀取了錢回來。
她把五捆錢放到姜楠面前的茶几上：“姜楠，實在對不起，多的就當是精神損失費。”
姜楠拿了一摞，很認真數了五千出來，又把五千放到那幾摞上。
“這些多的我不要，要是我今天真的出了事，比這再多的錢也彌補不了了，但沒出事也不代表你沒有錯，你多給的錢是想買安心嗎？那我希望你天天晚上都做噩夢，徹夜難眠。”
徐秀沒想到姜楠會不要這些錢，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宋斯年。
宋斯年站起來沒有看徐秀：“走吧，送你回學校。”
姜楠跟著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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