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是開學考試有進步，我問問她還能不能教教物理，成文物理也不行。”
李成文等姜楠走後就在房間寫她給留下來的試卷，寫完就翻看姜楠給的資料和筆記。
他腦海又浮現姜楠的樣子，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看著她捂著額頭很愧疚，她臉上沒有慍怒，說話講題的聲音輕輕的，不急不躁。
她說做夢都在刷題，她說你家人給你提供了這樣好的條件你要好好珍惜，好好學習，這樣勵志的雞湯李成文不知道自己幹了幾百碗。
可她語氣裡對自己資源的羨慕藏不住，李成文想著有些愧疚，他看著這些資料在這時刻幹了這雞湯。
後來姜楠發現李成文學習認真了很多，休息的時候會和自己講學校組織的研學，也會講學校的趣事。
“我物理也差，姜楠姐，你會教物理嗎？”
姜楠姐？
“我會，可你的媽媽沒有說要補物理。”
“我有一個題不會，你講給我聽，要是能聽明白我和我媽媽說。”李成文說著拿出練習冊翻開指出題目。
“行，先講完今天的內容，我再給你講這個題目。”
到了時間姜楠沒有走，拿出草稿紙給李成文講物理題。
“我能聽懂，你給我出類似的題，你明天來可以檢查。”
“好。”
姜楠看著原題改了一些條件和數字給他寫在稿紙上。
出了房間李家人在擺飯菜。
“小姜老師吃了再走吧。”
“不用了，我還有兼職，就不吃了，謝謝啊。”姜楠在玄關換鞋。
季思婉拿出一個袋子：“這個是成文爸爸帶回來的糕點，我們也吃不完，你帶回去吃。”
姜楠看了一眼老太太又出聲：“是啊，別客氣，拿去吃，家裡很多的，純手工的沒有新增劑幾天就過期了，吃不完浪費。”
姜楠接過：“謝謝季姐，那我就不客氣了。”
姜楠下樓季思婉才進房間叫兒子吃飯。
“怎麼還寫上物理了？”
“姜楠姐給我講了一個我不會的題目，我聽懂了，我讓她又出類似的給我。”
季思婉看著一邊的資料：“姜楠姐？”
“對啊，她不是和堂姐她們一樣都是在讀大學的年紀嗎？我感覺叫姜楠姐好一些，學得放鬆些，叫小姜老師感覺像是在學校，有壓力。”
“隨便你怎麼叫，我明天問問有沒有時間給你補物理，她好像外面還有其他兼職。”
李成文看著母親：“她讓我好好學習，說你們給我提供了很好的資源，她很拼命才考來這裡，以前做夢都在刷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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