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不習慣戴著。”
他扣著她的後腦勺又吻了她，這次力道有些大：“姜楠，要是結婚你願意選我嗎？”
姜楠的頭還挨著宋斯年的臉，她放在他胸口的手能感覺到他狂跳的心臟，他盯著她，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婚姻嗎？姜楠沒想過，兩個家庭的差距姜楠沒辦法忽視，現實生活會有灰姑娘的戲碼上演？
宋斯年知道姜楠的顧慮，他用力摟著姜楠，兩人的身體緊緊挨著，他又在姜楠臉上親了一下：“休息一會，下午教你游泳。”
他摟著姜楠到後面的雙人沙發躺著，姜楠就靠著他的胸膛，房間光線暗，又吃飽了飯，睏意襲來。
姜楠睡得迷糊，醒過來宋斯年己經不知道又去了哪裡，姜楠下樓，往後面的泳池走。
空曠的泳池裡宋斯年在裡面，他好像一條魚。
姜楠走過去坐在邊上，看著宋斯年來回遊。
他遊了過來雙手撐在姜楠兩側：“去換衣服，在那個小房間裡給你準備了，我教你遊。”
姜楠一次刷到舍友拍的游泳小影片就很羨慕，當時宋斯年就說了有時間教她遊。
房間裡掛著很多泳衣，姜楠看著選了一套淺綠色的連體裙。
姜楠換好出來，宋斯年就倚在門外，他看著姜楠露出來的白皙修長的雙腿，纖細的手臂。
“還挺合身。”
他又進去拿了泳鏡和泳帽出來。
姜楠帶好裝備宋斯年帶著做了幾組拉伸。
“拉伸要到位，下水才不會抽筋。”
“先下水，扶著泳池壁，把頭伸到水裡學著憋氣吸氣。”
姜楠聽著宋斯年一邊說一邊跟著他的動作下到水裡。
“別怕，我看著。”
姜楠將頭潛到水裡，不到一分鐘就抬了起來。
“別怕，堅持一分鐘。”宋斯年拉著她的手臂，一隻手按著她的肩，姜楠感覺肩一沉頭就進了水裡，只感覺水往鼻腔和耳朵裡灌，她有些害怕 抓著宋斯年的手臂用力了些，宋斯年看了手腕上的手環，西十秒，還想再堅持，姜楠抓著他的手臂更加用力，他還是放開了按著她肩膀的手。
姜楠猛地抬頭，用力呼了幾口氣。
“你要會憋氣，後吐氣，鼻腔吐氣。”
“理論我也可以滿分，實際操作不行。”
“我教你換氣”宋斯年看著她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上她的唇，因為在水裡，姜楠有些害怕，整個人靠著宋斯年，她感覺有些缺氧。
宋斯年這才放開她：“知道怎麼換氣沒？”
姜楠對上宋斯年的眼睛，很成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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