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試結束，總結會上主任又再次點了姜楠。
“你們班考進來的時候好幾個學生成績都是很不錯的，為什麼半個學期過去他們的成績看起來差很多，你必須要做出反省。”
姜楠看著成績，高一三十二個班級，七班各個科目雖然不拔尖但也是在前十名的，還有一個學生進了年級前十。
“主任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在我看來我們班的成績不算差。”
“怎麼不算差？你們班課堂紀律就很有問題，考試都有學生趴著，提前交卷更是多，這不是你這個班主任的問題?班風何其重要，姜楠你要好好反思寫一份報告交上來。”
姜楠低著頭不再吱聲。
主任還在說個不停。
她不再理會，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
早自習張奇峰又拿著早餐來給姜楠：“姜老師，早餐要吃好身體才健康。”
姜楠沒有說話悄悄點了手上的電子手環幾下。
“不用了，謝謝。”
“你看看你，又在耍小性子，是不是還在氣主任在會上為難你，他也是看你是新教師要多教教你，你要是想下次少挨教育，可以多來請教我，我教你。”
姜楠推開張奇峰：“不用了，把你的早餐拿回去。”
“你怎麼就油鹽不進？我是真心的。”
姜楠拿著課本離開，進教室看早讀。
班裡的學生和姜楠關係都不錯，姜楠會經常給學生獎勵，給她們認真寫每一次考試存在的問題，有時間就在教室坐著，給她們答疑解惑各科題目。
“姜老師，你幫我看看我的作文。”女生拿了這次考試的答題卡上來。
“整體寫的不錯，要是你語法用得再高階些可以得更高的分，我拿紅筆給你標註。”
姜楠給女生劃線標註，女卻沒有離開，拿出一個蘋果。
“姜老師請你吃。”
“謝謝你的蘋果。”
女生還是沒有離開小聲和姜楠說話：“老師我們是不是很差勁，讓你經常挨主任的罵。”
姜楠心裡泛著複雜的情緒：“誰和你們說的，沒有的事。”
“姜老師，你很好，別聽主任的。”
“你們也很好，別懷疑自己，好好學習。”
姜楠找的是夫妻檔的裝修工人，她偶爾就去一兩次，給她們送水，轉兩圈看看進度，再說明自己的要求。
天氣轉涼，起床到學校的時候還是黑天，姜楠每天騎著小電驢都要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姜楠有駕駛證，有一個假期，宋斯年要她去考，還讓她兼了幾周他的司機，當時他說：“怎麼樣，會自己開車還不錯吧，明天去看看車，我送你一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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