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還在氣頭上，看著姜楠抬著行李箱下樓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喲，這是大小姐脾氣上來了？說兩句都不能了？早知道你是這樣的還在肚子裡的時候就應該把你打掉，省得讓我成天不舒服，這才初幾就要走？這家是酒店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姜楠將箱子推給姜姒：“你先出去。”
姜姒忙推著箱子往外走，王芳還想攔，姜楠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
“裡面有六千，你和我爸一人三千。”
王芳一聽忙拿起來，朝著兩個手指頭吐口水，搓了一下大拇指和食指，刷刷數起來。
姜楠就靜靜站著，看著王芳數了兩遍。
“我可以走了嗎？”
王芳不再看她：走走走，想走就走，記得每個月給我們匯生活費，見不到錢我們就去市裡找姜姒。”
姜楠的眸子沒有多少情緒，拉了拉肩上的包徑首往外走。
姜姒沒有說話推著箱子跟著姐姐，姜楠打了順風車到縣裡。
“先去吃東西，一個半小時後去高鐵站。”
姜姒點頭跟著姜楠進了一個麵館。
“兩碗牛肉麵。”姜楠說著，掃一邊的二維碼付錢。
回到位置又拿出包裡的平板點了幾下遞給姜姒：“你看看這個數學題，挺經典的。”
姜姒接過認真看題，手指在上面劃拉。
“兩碗牛肉麵好了。”老闆喊。
姜楠起身：“我去給你端過來，你認真看看怎麼解出來，梳理一下思路。”
姜姒點頭，眼睛又看向平板。
姜楠給她加了一點香菜和蔥花還有一勺酸蘿蔔，自己的就加了幾片香菜。
面端上來，姜楠又起身去拿兩瓶豆漿。
“先吃吧，一會再看。”她伸手接過平板放到包裡。
姜姒接過筷子：“姐，你今天出去怎麼樣？”
姜楠攪動著碗裡的面：“什麼什麼樣。”
“那個哥哥看著挺好的，長得好，工作學歷也好。”
“嗯。”姜楠低頭吃麵，腦海裡又浮現宋斯年的臉。
書上說得對，早先真的不能遇上太優秀的人，以至於後來的任何人都看不上。
姜姒沒有再問，她喝了一口豆漿就開始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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