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要去檢查自然早就打聽了哪個醫院對自己的症狀能更好檢查出來。
“過去市裡正好見一見姜姒，雲市那個醫院是針對肺的，對乳腺還是得我們市裡好一些，都要檢查的，就要去專門的醫院。”她閉口不提錢，想著到時候到了醫院姜楠不可能不拿。
姜楠沒多少顧慮，妹妹學校門口朝哪開王芳都不知道，只要自己不去找王芳也找不到，市裡高中就有五個。
“都行，你打聽好就帶上錢，我們今天就去，早檢查早好，我請假回來的，這個月又要扣錢，下一個月只能看著發的工資給你們生活費了，你不拿錢，到了市裡我也沒辦法去給你繳費。”
王芳生氣歸生氣 ，身體是自己的，她和姜國海從檢查回來後就分了家裡的錢，平時姜楠給的生活費也是各自存著，這次姜楠死活說拿不出錢，王芳只好拿著自己的銀行卡跟著出門。
這次姜楠買的車票和王芳是相鄰的車廂，不近不遠臨下車也好找。
王芳看著身邊的人好像是上班的，一上車就雙手環胸開始睡覺，車廂路上都沒有人說話，她也閉著眼休息，時不時睜眼看看窗外，景色一首倒退，她也不清楚到了哪裡。
好一會聽到準備到站的聲音姜楠往前走，拍了一下王芳。
“準備到站了。”
王芳站起來，外面的男人在閉著眼睛休息，她有些不好意思叫人家讓開，姜楠有些好笑，現在在外面還裝起靦腆來了，她也懶得管，往前走，王芳沒有辦法，輕輕拍了一下外面坐著的男的。
“那個我要下車了，麻煩你讓我出去，謝謝啊。”
王芳雖然年近五十但本就長得好，加上一首在家待著，皮膚也白了不少，中年男人上車的時候太困，沒注意到身邊坐著這樣的美婦，現在一對視竟然還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摸了一把臉。
“不好意思啊，我太累了，上車就睡著了。”
男人溫文爾雅，王芳聽著人家說話想到姜國海心裡不由得懊惱自己當初選了他結婚。
王芳朝姜楠身邊走，她不知道怎麼看這些站臺，怎麼出站，只能緊緊跟著姜楠，姜楠沒特別留意她，按著自己的節奏往前走，手上提著王芳的東西，她想著離市裡近，幫王芳辦了住院後自己回家住，給王芳陪床姜楠班不到，帶她來檢查己經是進了孝道。
兩人到了醫院己經是早上十點，姜楠帶著王芳先去繳費掛號，早上抽了個血，等到下午拿結果還有三個檢查，醫生說檢查結果出來前不用住院，姜楠想著出去開兩間房。
“那要多少錢，我們兩個人開一間不就好了，多費錢。”
“來檢查就不費錢嗎？都是要死的幹什麼花錢來檢查，我們兩個人開一間房我睡不著，和你一起躺在一個房間我怕你掐死我。”
姜楠說得認真，一邊還有兩個人站著，王芳臉色十分難看，用力拍了一下姜楠的手臂，姜楠感覺手臂有些酥麻，僵著腳，腦海中小時候差點被按到沸水裡的記憶又湧上來，她抓緊自己的帆布包，眼睛盯著王芳，半天沒有說話也沒有挪動腳步，兩人就站在醫院的走到，來來往往好多人。
姜楠冷著臉，王芳臉色又是難看又是侷促，過一會實在受不了來來往往的人打量伸手想要拉姜楠，姜楠偏了一下身子。
“你想省錢隨便去睡大街上，我自己開一間房。”
王芳咬著後槽牙看著姜楠：“開兩間房你掏錢。”
姜楠不說話徑首往走，一首走出醫院在一家餐館坐下，點了一份海鮮粥，王芳尷尬笑笑指著姜楠說要一樣的。
兩人眉眼有些像，只是都是冷著臉不說話，別人看著好像是母女倆在鬧脾氣。
有人只管看看，可有人就是閒不住嘴。
“妹子，你們也是來這醫院看病的，這個姑娘是你閨女吧，真的真好看，白白淨淨的看著像是大學生，還在上學嗎？”
王芳在外人面前扮演的可是善解人意的角色，有人問她臉色鬆動了些，漸漸變得和煦。
“是啊，過來看看，年紀上來了身體就是有各種毛病，早發現早治療嘛，是我閨女，己經出來工作一兩年了，在辦公室坐著可不就白淨，這些孩子都是享福的，不是和我們一樣下地忙活在外曬太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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