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惹陰鷙帝王後》第181章 前往郁尚書府(1)

作者:江小十·2小時前

瀆亂宮闈啊!

不成,不成,韓端觀爬起身吸了一口氣搖頭,心口不一地說道,“含瑛你來見我,我心頭很歡喜,但以後還是別再見了,我怕聖上血洗時波連到我。”

鬱別掀了掀唇角,嗓音清然含笑,“別作怪了,小遠子是聖上撥給我的,而封家四子是箏兒自個看中要討回家當贅婿的。”

她的雙眸斜了眼韓端觀,單手支著下頜,寬袖下移,露出了一隻素青玉鐲,游龍樣式的首尾相接,青鱗栩栩如生。

時下多有附庸風雅的世家子戴素玉圈和伽南香鐲,但沒一個人敢戴游龍樣式的。

韓端觀的視線從那游龍青玉鐲子緩緩往上,直到同那一雙令他無數次覺得妙絕的丹鳳眼相對,驚覺是自己一葉障目。

變了的,其實含瑛在這段時間裡是變了的,面色不再過於蒼白,唇上也有了血氣,陰鷙譎然敢散了許多,取而代之的則是華矜的清貴感。

鬱家那位鬱郁不得志的二郎漸漸消散了。

“箏兒選贅婿。”韓端觀移開目光,寶貝似的把象牙扇揣到懷裡,“原來你說把箏兒當妹子,要她做正頭娘子是說真的。”

這都不是正頭娘子了,這是當家娘子。

封縣主的聖旨還沒下,鬱別不欲節外生枝,便沒有接著談論這個,和韓端觀再聊了一些話,再喚伶人進雅間唱了幾個曲子。

鬱別還點了幾壺上好的烈酒,就著曲子喝完,韓端觀算是看出來了,含瑛就是專程出來喝酒聽曲的。

曲子聽完,酒喝完,鬱別領著小遠子走了,臨走前留下一句,“這扇子就當抵酒錢了。”

春娘放下懷裡的琵琶,細細望著韓端觀放在手裡摩挲的象牙骨做的扇,驚歎道,“這怕不是都能把酒樓買下來!”

二爺素來不是小性之人,可這一回委實大方過了頭,這種物件都是當做傳家的累代寶物。

韓端觀說了一句何止,又對春娘道了一聲,“如今含瑛就算是一天摔一把這種扇子,都能從年初摔到年尾。”

春娘張口欲言,到底什麼都沒有說出口,想起了那遠公公對二爺卑躬屈膝的模樣。

…………

離宮門落鎖還有兩個時辰,鬱別去了小遠子意料不到的地方,鬱尚書府,去的途中還買了一上好軟牛皮做鞭梢的長鞭。

鬱尚書的門扇緊閉,小遠子叩了好一會兒,才出來一個老門房,就開了一小口子,把腦袋給探出來,“別敲了,尚書老爺不見客,誰來也不見。”

他不是沒看到小遠子後頭的鬱別,可半前年尚書老爺在祠堂請了家譜,將二爺的名字劃了去,對全府上下所有人道,“從今以後,鬱別不再是我兒,更算不得鬱尚書府的人!”

見二人沒有退去的跡象,門房改為半個身子探出來,譏諷地笑道,“二爺,小的還叫你一聲二爺,但實際上您是再進不了尚書府的。”

二爺大半年前多神氣呀,尚書老爺對她和顏悅色,連夫人都收斂了脾性,可現下是羽翼盡摧,滿目悽惶啊,嘖嘖嘖!

鬱別聞言也並不疾言厲色,只是手腕一翻轉,鞭子就朝門房呼嘯而去。

“啊!!”門房被打中的地方立即就灼痛起來,痛感還順著皮肉蔓延到全身上下。

他踉蹌倒在地上打滾,“我家老爺可是尚書,鬱別你瘋了不成!”

一聲脆厲的鞭響,鬱別又賞了門房一鞭子,她心中腹誹,這鞭子沒有墨家的好使。

常服的小遠子往袖中掏宮中令牌的動作停滯住,鞭風掃過他右側的時候,即使沒有打到他,頭皮也麻了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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