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天空中撕裂的開口頓住,天際密密麻麻的妖魔像是畫素缺失的影像,閃動著消失的無影無蹤。
響徹校園的嘶吼也戛然而止,整個穹頂像是被覆蓋著一層薄膜,而現在溶解化開。
林中穿梭過一個個身影,很快中心湖就迎來了救援隊,校醫院的王老師指揮著大家抬著擔架,把一個個傷員抬走。
她面色奇怪的看向趴在地上的方知信,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現狀:“這還真是…前所未有的情況啊。”
宿舍樓的廢墟中,一個個原本死去的人都爬了起來,抹著臉上的血漿,宿管阿姨甚至無聊的打個哈欠。
“哎,每年都來這麼一回,掩蓋氣息演屍體,我們都是資深演員了啊。”
“可拉倒吧,演技?那些妖魔可不是假的,那些學生可是真切死了一回的啊,教導主任的天賦還真是離譜。”
一個滿頭是血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林老師,他問道:“哈哈哈,我演的像吧,徐老師。”
徐璐翻個白眼:“要不是我們及時喊了一句,你就露餡了好吧。”
使用藤蔓鞭的人拿下面具,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吐槽道:“李老師,你那一腳也太狠了吧,這次回來學校,真的是虧大了,我的生命藤蔓都用了一截。”
李東冷哼一聲:“我看你是上頭了,該掛的時候不掛,罵我們罵的很開心啊,林斌。”
“別以為上了大學,我就沒辦法治你!”
徐璐嘴角抽搐:“還有周博平!誰教你那麼笑的?你見過哪個引渡人桀桀桀的笑啊?!”
林斌心虛的摸摸鼻子,李東老師還是和以前一樣狂躁啊,不過,他確實在後面有點上頭,他回道:
“這不是學妹太……太詭異了嘛,而且我好像被什麼影響了,感知力下降了。”
站在一旁,想不通自己的催眠怎麼被破的周博平瘋狂點頭:“對對對,那學妹就像開了全圖視野,直接定位找人,開掛了一樣。”
空手接白刃的李鑫海摸著脖子,吸著氣:“這也太真實了,鄧老頭的假死還是這麼令人心有餘悸,那倆學妹,夠狠。”
“那可不。”一個身上全是血的寸頭從樓梯口走了下來,他就是準備攔截學妹的劉輝,想起那似有預知的一刀,不禁渾身一抖。
“那黑頭髮的學妹老瘋了,而且她好像知道我在那,從上面跳下來就全力給了我一刀,體驗感大減。”
聽到這些話的徐璐頗為驕傲:“你們感知力是被杜若的詛咒削弱的,而方知信嘛,一直不按常理出牌。”
“平日裡耍寶,但敢想敢做,而且,她好像確實發現了點什麼,要不是我們及時打斷她,我看她估計是想翻翻你們的屍體。”
李東:“也怪你們自大,小看了你們的學妹,走吧,去看看剛剛那什麼動靜。”
綜合樓內,一塊塊監控屏前,一個頭發邊緣花白,面目和藹的老者,揮手解除假死效果,他就是東夏第一高校的教導主任,鄧華。
面前的大螢幕還放映著中心湖的情況,整個螢幕定格在方知信甩出翎羽的一幕,監控室沉默蔓延,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王學陽嘶了一聲,皺起眉頭:“我都用C級高階了,還沒讓這些學生體驗一次死亡?”
他看向螢幕中的翎羽:“這…這開掛了吧。”
站在校長身後的老師們嘴角抽搐,誰見過致力於讓學生死一次的校長啊。
每年都這麼搞,說什麼提前體驗一次高等級妖魔的威懾力,體驗那種絕望與無力,體驗一次死亡,以後才能更好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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