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靠,卷軸怎麼會爆炸啊…咳…”
等三個老師驅散煙霧,眼前早沒了三人的蹤影。
右邊的老師嘴裡冒出一股黑煙,再看旁邊爆改黑人的倆難兄難弟,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們也太狼狽了吧。”
另外倆黑人翻了翻醒目的倆眼珠子,笑什麼笑,自己不是一樣嗎?
“哎,跑了,還是沒抓住。”
一旁的老師納悶的看著被炸傷的手臂:“這卷軸怎麼看都是瞬移卷軸啊,怎麼會爆炸啊?”
“要提醒其他同事嗎?”
“不了吧,這麼好玩的東西,應該分享分享啊。”
“作為老師,你能不能穩重點。”
“不能,我是當老師了,又不是出家了,基本的世俗慾望,我還是有的好吧,吃個瓜怎麼了?”
中間的老師完全不想理會自己倆不靠譜的同事:“這可比爆破符難對付,爆破符破碎就廢了,可這玩意,碎不碎的,都會爆炸啊。”
“算了,誰還沒點秘密呢?去找其他學生吧。”
逃過一劫的方知信三人看著對面熟悉的面孔,一陣沉默。
剛剛光顧著跑路了,倒是忘了注意前面的人。
張凱笑了,可算是讓他抓住機會了。
王濤和宋玉溪捂臉,完蛋,攔不住了。
“路遠,我等這一天很久了!”張凱二話不說,風行步,烈風斬全部啟動,上來就是全力出擊。
手中三稜刺浮現,路遠說道:“你們先走。”
方知信和杜若沒有絲毫猶豫,越過王濤和宋玉溪疾馳而去。
王濤愣了一下,不確定的往後看了一眼:“真走了啊,這麼幹脆的嗎?”
杜若問道:“他在想什麼?為什麼要應戰啊?”
“可能…看到以前的自己了吧。”方知信回道:“張凱很狂,以天才自居,和檔案裡描述的過去的路遠,有點像。”
這樣一說,杜若明白了。
“所以他是想提醒張凱吧。”
方知信點頭:“沒錯,被推的越高,跌下來越痛,天才,是讚美亦是牢籠。”
他人賦予的天才之名,是耀眼璀璨的華麗燈光,也是期望構築的牢籠,是遮蔽自我的一葉障目。
只有自己認可自己,成為自己,才是世界上無可辯駁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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