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聽到穀雨校長的解說,但方知信幾人也清楚知道他們隊伍的弱點。
高攻,高控,不防。
就像打遊戲的時候,全是法師射手刺客,頂破天多一點戰士屬性。
防禦能力基本接近於無,淨化,奶媽什麼的更是一個沒有,偏科偏到姥姥家,也是沒誰了。
主打一個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只要把對手捶死,那就不需要防守。
所以,擂臺比賽和考核不同,場地有限,可發揮的餘地不多。
要取勝只能憑藉硬實力通關,這對方知信這個習慣搞事的人來說,蠻不習慣的。
擂臺上的戰鬥也都是中規中矩,技術的較量,戰略的應用,也算打的有來有回。
穀雨校長挑了最有看頭的一場進行解說。
“想必大家的目光已經集中在了戰況激烈的二號場地,鍾安和程野的比賽。”
“鍾安大家應該熟悉,去年一手槍術,驚豔四座,那我就介紹一下她的對手程野。
C級高階,天賦機械改裝,能夠快速改造出一系列機械裝置,就比如他現在使用的火滑翔翼,那副機械裝甲……”
穀雨校長說不下去了,好好的裝甲為什麼要弄成金色,醜兮兮的,好看嗎!
賽場上滯留在空中的程野呲著大牙,身上金色的鎧甲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背後的滑翔翼十分精緻。
他像是顯擺一般在空中迴旋,從上而下的看向對手。
“鍾安,去年我看過你的比賽,我一直想和你交手。”
“看看是我的機械強,還是你的槍術厲害!”
鍾安擋了一下眼睛,那金色屬實有點扎眼了,她認得這個人,入場時高呼自己是主角的顯眼包。
“哎,比當初的方少離還中二啊。”
空中的程野就像一個鋼鐵機器一般,在機械轉動的咔嚓聲中,大量的金屬管狀物出現,肩上扛著炮管。
就像是一個空中移動炮臺,程野毫不客氣的將所有炮彈齊射而出。
二十幾道光芒噴吐著危險的氣息,火力全開,炮彈洗地。
劇烈的轟鳴聲炸的擂臺震動不已,耀眼的光芒像是要吞沒周遭的一切,升騰起的煙塵遮掩了場內兩人。
唯有時不時出現的火光,密集的槍聲響起,裁判揮手,用靈力驅散煙霧。
觀眾倒吸一口涼氣,擂臺邊緣已經被炸出了一個個坑洞,但鍾安周圍卻依舊安然無恙。
穀雨校長感慨道:
“用小小的子彈改變炮彈的攻擊方向,在危機中尋求突破的生機,把所有的情緒壓進槍膛,迸發出去,享受那種刺激,這才是槍術的魅力啊。”
鍾安如同一個優雅的舞者,在槍林彈雨中起舞,每一步都踏在死亡的邊緣,每一顆重力凝聚而成的子彈都像是要擊中觀眾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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