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離感覺,他和知信現在就像走在迷霧裡的人,確實不太好解決。
嘆口氣,“那就交給我們靠譜的隊友了,各位,有什麼想法,說說看吧。”
幾人陷入沉思。
路遠開口問道:“方家十五年來一直都在找嗎?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隱瞞了行蹤?比如像我遇到的那種神秘人?”
杜若繞著自己的頭髮:“記憶和現實衝突,詭異平靜的十五年……知信啊,你要不改名叫方謎題算了。”
方知信癟癟嘴:“那也太難聽了。”
鍾安聽著幾人的分析,給出兩種方向:“第一種,知信的記憶出了問題,那就是有人特意干涉了你的記憶,並且幫你隱瞞了行蹤十五年。”
“第二種,你的記憶沒問題,有什麼東西遮蔽了你的存在,直到十五年後消失,你才能被察覺。”
“亦或者,兩者都有。”
白越風蓋棺定論:“可以肯定的是,當時一定有什麼人在幫你,而且很強。”
能瞞過引渡人和方家,他們還真想不到誰能做到這種事情。
方知信咬著果汁杯,凝神認真的聽著幾人的分析,時不時的點點頭。
路遠拿出車鑰匙:“嗯,那我們現在應該去孤兒院,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方知信看著路遠手裡的車鑰匙一陣恍惚,瞬間感覺腿軟。
她悻悻的抬頭:“其實孤兒院離這也不是很遠,我可以帶你們瞬移過去。”
路遠“哦”了一聲:“聽你的。”
幾人吊起來的心放回了肚子裡。
方知信按著耳扣:“雖然沒得到具體資訊,但引渡人某個舵主在臨水市有佈局,這件事是確定的,先告訴秦淮他們,然後我們就啟程。”
把已知的資訊告知秦淮後,幾人離開浮生夜總會,襯著朦朧的夜色,來到了孤兒院門口。
破舊的大門,接觸不良的路燈閃爍著,從外向內望去,藉著月色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些陳舊的設施。
抬眼,一個搖搖欲墜的牌子鑲嵌在大門上。
“這麼多年了,這個牌子還是沒修啊。”
方知信頗為感慨,離開這裡多年,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這。
她仰著頭,三月的風吹過髮絲。
方知信驀的抖了一下,抱著胳膊搓了搓,什麼e的氛圍直接碎裂。
“還是有點冷的,……大半夜的,我們來這憶往昔不合適吧。”
她都不知道剛剛究竟怎麼想的,要大半夜過來,這可咋整,總不能直接闖進去吧,該有的法律意識還是應該有的,走了又太虧。
方少離等人像是好奇心上來的貓,看什麼都覺得新奇,忽閃忽閃的路燈,鏽跡斑斑的大門,甚至是門房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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