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簇擁的納威斯臉上依舊保持著高手獨有的溫和淡定,心裡卻完全是另一副表情。
我是輔助,不是戰士啊!躲我背後幹嘛,我也怕啊!
就在方知信觀察面前突然出現的引渡人時,一股浸透靈魂的寒意直衝天靈,第六感叫囂著讓她逃離原地。
剎那間,方知信腳下的影子扭曲變形,一隻蒼白的手從影子中探出,扼向她的脖頸。
千鈞一髮之際,磅礴的殺意洶湧而來,顧釗直接從天際閃身而來,一個側踢踹向總舵主的腦袋,打斷施法。
卻被總舵主抬手接住。
肉眼可見的氣浪從二人交手的地方迸發,震碎大地。
總舵主反手握住顧釗的腳,狠狠摜下!
顧釗借力脫身,一手撐著地面後退數米。
“引渡人?當著我的面動手,真以為我好欺負啊。”顧釗凌冽的目光看向總舵主,眉宇間滿是殺意,
“上次就到我穀雨搗亂,現在又挑我穀雨下手,媽的,我看起來是軟柿子,那麼好捏嗎!”
總舵主不動聲色,緩緩開口:“選擇穀雨只是一個廢物,為了一丁點自己的私心罷了。”
“私心?”
總舵主沒有回答的意圖,他又不是來答疑解惑的。
無非一個男子對後加入的女子產生了那麼一點感情,最後私心選擇為其祭奠一場,結果失敗,一個無聊的故事而已,這種東西,最是不值一提。
想到兩次計劃的夭折都和穀雨有關,他目光愈發冰冷。
“倒是穀雨,上次殺我一員大將,這次又攔截我們的計劃,你們穀雨和我們挺犯衝啊。”
聽到這顧釗不自覺的瞥了一眼方知信,犯衝的好像不是我吧。
方知信轉頭望天,我只是個C級,什麼都不知道哦。
總舵主也不廢話,壓根不想和顧釗浪費時間,畢竟還有一個超脫境的治療在,而且天上還有一個虞梅。
拖延下去對他沒什麼好處,速戰速決,拿回華胥石再說。
方知信握著華胥石,看向數百萬人存活的城市,“不能待在這裡了,戰鬥的餘波,不是那些普通人能承受的。”
納威斯嘆口氣帶著幾人離開邊界,一個印記打在虞梅和顧釗身上。
“我帶他們下去!”
虞梅點頭,抬手往下一按,整片陸地以極快的速度離開安全區。
總舵主擋下顧釗的攻擊,斜睨了一眼腳下的城市,望向被帶走的方知信等人。
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追擊方知信。
臨水市邊界處,巨大的石柱如同縫衣的針,將裁剪下來的布,重新縫回原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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