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猛地一緊,“你怎麼在這?”
她朝四下看了看,確定這裡不是翡翠灣的臥室。
床頭開著一盞微弱的照明燈,光打在顧景承的側臉上,如冰山一樣稜角分明。
他面色晦暗,葉思雨下意識往邊上挪了挪。
顧景承淡淡開口:“打擾到顧太太在酒吧釣凱子了?”
葉思雨聽到酒吧一詞,皺眉,“之前的......我不記得了。”
顧景承哼笑一聲,一句不記得,把自己摘得真乾淨。
他伸過手臂摟在她肩上,將人從被窩裡半拖出來。
葉思雨扭了兩下,他直接扣住她的細腰把人禁錮在胸前。
“那我問你一些記得的事。”
葉思雨跟他面對面,半個身子都緊貼著他,彼此呼吸膠著。
這種姿勢哪裡像是在正經問話。
她別開臉,“明天吧,我有些累了,想睡覺。”
顧景承思考了幾秒,他今天忙了一天公務也很累,想起她剛才表白的樣子......她又說她心裡很難受......
他是有一絲動容,不想在大半夜逼問她。
最終,他鬆開了她。
葉思雨滑了下去,她翻身要去洗漱。
顧景承語帶輕嘲:“你最好用冷水清醒一下,好好地回憶回憶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第二天,葉思雨起來的時候看到房間裡多了一個管家。
顧景承已經穿戴整齊,慢條斯理地打著領帶。
管家揹著身在收拾他的行李。
顧景承對上她疑惑的眼神,開口道:“我把房間升級為總套了,你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
葉思雨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我跟周敏住不需要——”
“沒有周敏,是我跟你。”他打斷她,不鹹不淡地看她一眼。
“睡好了下樓吃早餐,我們好好算算昨晚的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