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她胃口怎麼樣？”
傭人如實回答：“不太好，太太幾乎沒怎麼吃就上樓了。”
“還有昨晚，太太去過書房，今天一天也在自己房間沒怎麼出來。”
“書房？”顧景承輕皺眉頭，“怎麼不早說？”
傭人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沒敢為自己辯解，顧景承早出晚歸，她想說也沒機會。
顧景承邁步往樓上走，很快到來葉思雨的房門口。
他推開門，裡面燈光昏暗，客廳裡沒人，只臥房透著一絲光亮。
“思思，你睡了嗎？”他站在門口，想進去，又怕打擾她睡覺。
許久，裡面傳來一聲悶悶的回應，“沒有。”
葉思雨坐在臥室裡靠窗的沙發上，她靜靜望著外面的黑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顧景承來到她身後，大手覆在她的薄肩上。
她身子忽然瑟縮了下，聲音十分冷淡，“別碰我。”
顧景承臉上柔和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疑惑不解，“怎麼了？”
葉思雨站起身，目光朝著窗外，錦城的夏季，夜晚總會電閃雷鳴。
烏雲蔽月，眼看著又有一場暴風雨。
顧景承伸手把窗戶關上，然後將她的身體轉過來，“說話，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葉思雨抬眸看他，眼神里只餘一片蒼涼，“你在乎我的身體嗎？”
“顧景承，你逼我拿掉孩子，使我大出血的時候，在乎嗎？”
顧景承聽她重提幾個月前的事，心裡煩悶，他一直以為過去了，便真的過去了。
葉思雨這麼問，他想，是不是該告訴她真相。
他沒急著回答，走到陽臺上，點了一支菸，默默抽著。
時間靜止了一會，
他的思緒有了條理，才出聲說道：“對不起，我一直沒敢告訴你，那個孩子，他不健全。”
“思思，不是我非要逼你拿掉他......”
他的語氣極盡誠懇，以為說開了，葉思雨會理解他。
他再次跟她說對不起，是他隱瞞了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