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香氣開始瀰漫在辦公樓一樓。
“吃飯了。伴隨著碗筷碰撞的輕響，張薇薇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李申站起身，把磨到一半的長矛靠在牆邊，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進一樓的大廳，老王已經坐在那張用檔案櫃拼成的桌子旁，面前擺著一碗白米飯，正用筷子尖挑著一塊臘肉往嘴裡送。周馳坐在他對面，手裡捧著碗，眼睛卻盯著窗外發呆。
臘肉炒青菜的鹹香混合著米飯的軟糯，格外下飯。可可抱著毛絨小熊，小口扒著飯，嘴角沾著米粒，小黑趴在桌下，時不時抬頭看看眾人，尾巴輕輕晃動。
李申放下碗筷，喝了一口湯，目光掃過在座的人：“今天出去找隔音材料，遇到了一隊倖存者。”
老王夾菜的動作一頓，抬起頭：“哦？多少人？”
“三個人，兩男一女。”李申回憶著樓道口的對峙，“女的拿著一把專業的複合弓，看著就不好惹。男的一個拿金屬球棒，一個拿砍刀，警惕性很高。”
張薇薇停下給可可餵飯的手，抬起頭，眉頭微微蹙著：他們...是壞人嗎？”
“不知道。我們聊了幾句，都沒說自己的藏身處，只知道他們也是從市中心撤出來的，覺得郊區相對安全。”李申扒了口飯，語氣嚴肅，“那女的箭術應該很準，以後遇到，一定要小心。”
周馳放下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那女的......確實厲害。我感覺得出來，她真敢射。那種眼神，不是裝出來的。
所以得防著。李申看向老王，植物園太大了，圍牆雖然高，但這麼長的戰線，就我們幾個人，根本看不過來。要是有人想翻牆進來，夜裡根本發現不了。
周馳臉上帶著幾分興奮：“那個女弓手又漂亮又厲害，那弓看著就帶勁。我們要是也有這種遠端武器就好了，拿著在水塔上守著，就方便防守了。”
老王嘆了口氣：“遠端武器不好找，倒是防守的事得抓緊。”
李申點點頭，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確實，之前就感覺有人窺探我們，現在又遇到這隊裝備精良的倖存者，不得不防。”
“要不咱們多設點陷阱？”老王提議，“在圍牆外挖點坑，裡面埋上尖刺，再弄點絆索，就算有人想靠近，也能提前預警。”
張薇薇想了想，輕聲說：“我有個主意。”她放下筷子，手指輕輕摩挲著碗沿，“圍牆夠高，行屍爬不進來。我們可以引一些零散的行屍到圍牆外面，讓它們在附近遊蕩。一來，外面有行屍，其他倖存者看到了，可能會以為植物園裡行屍多，不敢輕易靠近；二來，要是真有人想翻牆，行屍還能稍微拖延一下，給我們預警。”
老王眼睛一亮：這主意好！虛虛實實，讓外人摸不清虛實。咱們自己知道圍牆結實，行屍進不來，但外人不知道啊。一看外面有那玩意兒，誰敢靠近？
可以試。李申琢磨了一會兒開口，但不能多，圍著東、南、北三面。西面西門是我們進出的路，不能堵。
“就是行屍不會一直圍著。”老王指出問題：“它們沒腦子，會四處晃盪，得不斷補充。”
“那就定期再引點過來。”張薇薇說得很平靜，“咱們外出搜物資的時候，順路把周圍零散的往這邊趕。反正它們也沒智力，失去目標後，就留下來守著。”
我去引。周馳突然說，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要大。他清了清嗓子，重複道，我去引行屍，我知道怎麼吸引它們。
李申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不急，明天我們出去找槍的時候，順便引一些行屍回來，圍在圍牆外。”
“找槍？”周馳眼睛一亮，“李哥，我們要去弄槍？”
弓那玩意兒需要專業訓練，不是拿起來就能用的。”李申也是思考後再說的：“槍就不一樣了。槍是最好的遠端武器，要是能找到，不管是對付行屍還是其他不懷好意的倖存者，都更有底氣。”
“槍？”老王皺著眉，“這附近……派出所？”
“公園路派出所。”李申回憶著附近的情況。距離大約三公里，穿過兩條老街區，“這種單位，就算槍鎖得緊，至少應該有裝備庫。如果沒被完全清空，說不定能撿到點東西。”
“不過危險。”老王補了一句，“派出所剛爆發時肯定有衝突，裡面現在估計全是行屍，可能比普通街道多。而且槍庫一般都鎖得嚴，不一定能開啟。”
“試試總比沒有強。”李申語氣堅定，“現在我們生活穩定了，防禦必須跟上。有槍在手，心裡也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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