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場考驗，從阿啟毫不猶豫地選擇我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贏了。您給他設下的，從來都不是一個選擇題，而是一個證明題。”
喬-芸兒一口氣說完，雖然氣息有些不穩，但她的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演武場上，雅雀無聲。
昭承和昭啟都聽傻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喬芸兒，又看了看自己父親那張已經開始變得不自然的臉，腦子裡彷彿有驚雷炸響。
原來……是這樣？
昭衍臉上的那層冰霜，終於繃不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慧黠通透的女子，先是錯愕，隨即化為無奈，最後，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這丫頭……真是聰明得讓人討厭。”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多了一絲長輩對晚輩的欣賞和無奈。
“本來還想多看一會兒好戲的，全被你給劇透了。真沒意思。”
說完，他沒好氣地朝著還愣在原地的昭啟招了招手。
“還傻站著幹什麼？！”他把手裡的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玉瓶，直接扔了過去，“你手裡那個是空的！這個才是真的！趕緊拿去給你媳-婦喂下去！磨磨唧唧的！”
真相大白。
那所謂的殘酷選擇，根本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表演！
昭衍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為難他們！
“啪嗒。”
昭啟手裡的空瓶子掉在地上，他手忙腳亂地接住父親扔過來的真藥，整個人還處在巨大的衝擊和恍惚之中。
他看著父親那張已經恢復了往日懶散和無奈的臉，又看了看正對著自己微笑的喬芸兒，再聯想到這半個月來父親的種種“折磨”和“教誨”。
所有的委屈、憤怒、不甘，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巨大的暖流，沖刷著他的心房。
眼眶，瞬間就紅了。
“撲通！”
昭啟和昭承對視一眼，兄弟二人彷彿心有靈犀，同時朝著昭衍，重重地跪了下去。
“爹……”
“父王……”
千言萬語，都堵在了喉嚨裡，最終只化作了這兩個字。
“行了行了，少來這套。”昭衍最受不了這種煽情的場面，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趕緊起來。”
他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說道：“我聽說，你們倆在外面那幾年，別的沒學會，烤肉的手藝倒是不錯。今天這事，就算你們過關了。不過，攪了你老子我半個月的清淨，總得有點表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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