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能給昭啟找點麻煩,讓他焦頭爛額,還能順便看看他處理這種“私事”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那個楊露露,雖然是個小毛賊,但本性不壞,而且長得也挺水靈。萬一……萬一她和老二看對眼了呢?
【嘿嘿,我這可是在給老二牽紅線啊!我真是個為兒子操碎了心的好父親!】
昭衍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一個無比高尚的理由。
他三下五除二,把碗裡的麵湯喝得一干二-淨,然後站起身,扔下幾文錢,走出了麵館。
他要去準備一下“道具”。
……
第二天,清晨。
縣衙門口,人來人往,一派繁忙的景象。
昭啟正準備帶人出門,繼續追查昨天那批刺客的線索。
他剛一走出大門,還沒來得及上馬,異變陡生!
“天殺的昭啟啊!你還我女兒的清白!還我全家的活路啊!”
一聲淒厲的哭喊,如同平地裡起了一聲驚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頭髮花白、滿臉褶子、看起來至少有七八十歲的老頭,不知道從哪裡衝了出來,一把就抱住了昭啟坐騎的馬腿,嚎啕大哭起來。
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昭啟的護衛們反應最快,立刻就要上前,把那老頭給拉開。
“住手!”昭啟冷喝一聲,制止了他們。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老頭身上,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不認識這個老頭。
“老人家,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昭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認錯人?我怎麼會認錯人!”那老頭哭得更兇了,一邊哭,一邊用手指著昭啟,對周圍圍觀的百姓控訴道,“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認得!就是這個叫昭啟的禽獸不如的東西!”
“他……他前些日子,在望江鎮,花言巧語,騙走了我女兒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全部家當!那是我全村老小看病吃飯的救命錢啊!”
“他還……他還給我女兒寫信,讓她來清河縣找他,說什麼會對她負責!結果呢?我女兒來了,他卻翻臉不認人!”
“我可憐的女兒啊!想不開,昨天晚上就投河自盡了啊!”
老頭一邊哭喊,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信紙,高高舉起。
“大家看!大家看!這就是證據!上面白紙黑字寫著他的名字!‘熱心腸的昭啟公子’!我呸!我看是黑心腸的禽獸公子!”
這番話,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
周圍的百姓們,瞬間就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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