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太上道尊與元始道尊對視一眼，皆面露困惑。
太上道尊沉吟片刻，緩緩道：
“道祖？韓道友說的是哪一位道祖？仙界能稱為道祖的人不少，貧道其實也被稱為道祖。”
元始道尊也有些茫然，顯然不明白韓玄機這話的意思是什麼。
韓玄機沉默了一息，在仙界，道祖雖然有不少人，但正常來說，兩人絕對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問誰。
他沒有追問，只是微微頷首，將此事按下。
以他如今永恆聖人的境界，絕不可能無緣無故遺忘什麼。
唯一的解釋，是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在無聲無息中抹去了他關於仙界道祖的記憶。
連他踏入聖人境界後都下意識疏忽了，若非今日突然看到幾人，怕是就徹底忘記了。
這股力量的主人，絕對不簡單。
韓玄機雖然有些好奇，但他不打算為這事再去打擾聖帝。
等實力足夠了，很多真相都會自己浮出水面。
韓玄機收回思緒，讓眾人散去。
而他也沒有直接前往永恆劍閣，而是再次前往九玄聖境。
啟用令牌，熟悉的力量將他的意識吞沒，片刻之後，他再次出現九玄聖境中。
隨後他也沒有多想，拿出一枚小巧精細的令牌。
不多時，他的身影就出現在十方仙殿中。
聖域之靈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得快。
縹緲的光影幾乎是在他落地的瞬間便凝聚成形，繞著他轉了兩圈，那雙深邃眼睛裡似乎帶著幾分打量。
可這打量只持續了一息，聖域之靈便頓住了。
它顯然感知到了韓玄機身上那股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氣息。
永恆聖人。
而且根基之深厚、氣息之沉穩，完全不像一個剛踏入聖境的新人。
“你……已經突破永恆聖人了？”
聖域之靈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不加掩飾的震驚。
它記得很清楚，韓玄機第一次進入十方聖域時連永恆真神都不是，雖然後面一路闖關，估計出去後就突破到了永恆真神。
但這才過去多久？
千年時間從真神之下跨越到永恆聖人，這速度比當年的十方聖主還要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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