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餃子端上桌，程蕪已經直接想就地躺下。
過年雖好，但對需要準備年貨和年夜飯的人，實在很不友好。
得虧還有兩個小豆丁在，不然她這會兒準備到哪一步還不好說呢。
程蕪給兩個小傢伙一人夾了一塊排骨。
“快吃吧，想吃哪個夾哪個。”
“謝謝三師姑！”
“謝謝師傅。”
兄妹兩個一左一右，幾乎是同時開口。
程蕪嗯了聲，想起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夜裡睡覺前和舍友聊天，最後的話題都會夾雜著一句‘反正我不生’、‘我也不生’。
但要是像這樣的天使小孩......程蕪的思緒散了一下，瞬間閃回來。
算了，她肯定不生。
這種艱鉅的任務還是交給別人吧。
程蕪甩了甩腦袋也開始吃飯，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動作把系統搖醒了，竟然也跳出來。
『宿主宿主，你知道你吃的這些菜都是哪兒來的嗎？』
【我們仨自己做的。】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食材！程濟川準備的！女主和程灝也是程濟川讓她們過來的！』
【哦。】
『就、哦？宿主，你就沒有別的什麼感覺？』
【我應該有什麼感覺？吃飯呢，別提那些亂七八糟的。】
程蕪又往嘴裡塞了塊排骨，程灝在挑魚刺，挑好了放在程泱的碗裡。
兩個小孩子，大的才九歲，連上清宗的門都出不去，這些食材，魚肉齊全、調料都配著，用腳思考都知道是別人準備的，人選麼也就幾個，有什麼可驚訝的呢？
【不要逼我在這麼快樂的時候罵你。】
系統灰溜溜又沒聲兒了。
程蕪給兩個小傢伙一人煮了杯山楂蘋果水，程灝放了一掛爆竹，留下的紅色碎紙帶著硝煙味兒，被風捲出去好遠。
到天色擦黑，隱約有下雪的架勢，程泱便留下了，程灝自己一個回去，到主峰還發了傳訊符過來。
果真不到半個時辰，雪就落下來，慢慢覆蓋住那些還沒吹出去積在牆角的爆竹紙。
臥房裡升著火盆，沒什麼煙氣，火苗躍動，暖意一波波擴散，程泱多穿了件披風坐在窗戶邊抄書。
寫好的手札放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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