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查師兄下去有一會兒,程泱才等到了初賽的第三位對手。
一位眉眼英氣的女修走上臺來,她扎著個高馬尾,舉止乾淨利落,不過更引人注目的卻是她手中拎著條長凳。
“芝蘭峰樓敬和,師妹幸會。”
“樓師姐,幸會。”
打過招呼,程泱便直接出劍。
然後,樓敬和也掄起了她的長凳。
觀看臺上的程蕪下意識往芝蘭峰的席位看過去,察覺到視線的陳映霞對她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
程蕪:“......”
芝蘭峰還真是人才輩出,不掄琵琶改凳子了是吧?
而擂臺上,程泱還在認真和這位掄凳子的師姐對陣。
她體質虛弱,強行煉體百害而無一利,故而程蕪也從沒有給她安排,練劍也是隨她自己,練會就行,從不多做強求,走的是輕靈迅捷的路子。
她劍刺過去,沒來得及逼近,樓敬和已經反應過來,長凳帶著赫赫威勢掄圓了,安靜時還不明顯,此時雙手一使力,極具爆發力和力量感的肌肉便將衣裳都撐得有些侷促了。
程泱自然不敢硬抗,側身避過,同時劍一揮,一道水汽在未開刃的圓鈍劍尖凝結出來,空氣頓時溼潤粘稠,樓敬和的凳子也被這看著並不起眼的水汽變得緩慢,隨機偏了方向砸向另一邊。
嘭!
擂臺上的陣法和那長凳相撞,發出劇烈而沉悶的聲響,好在為了大比專門設下的陣法足夠結實,兩個才六階的小弟子的攻擊並不足以對它造成損傷。
樓敬和卻也不惱,反而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
她沒上生塵峰挑戰過這位師妹,但也聽說過她同階無敵手的名聲,自然不會覺得輕易就能拿下。
長凳反震而起,樓敬和就藉著這股力再度出招,手腕一抖,長凳竟被她舞得如同一根木棍一樣輕巧,橫掃向程泱的腰肋。
這一掃,左右退路都被封死,長凳帶起的風率先一步逼近跟前,程泱卻也不慌,左手掐訣,右手連刺數劍,細碎的漣漪從劍尖一寸寸漾開,層層水勁疊加,樓敬和的長凳頓時在空中被水波截停推開。
程泱手上沒停,不退反進,劍面貼上凳腿,樓敬和頓時覺得本就有些發麻的手被藉著長凳往前拽。
她自然立即穩住,也好在她下盤算穩,且程泱在煉體上沒什麼造詣,力氣不大,否則就真被拽得摔個狗吃屎。
樓敬和正慶幸,冷不丁背後卻如遭重錘,另一股更大的力從她背後狠狠一撞。
“我劁!”
樓敬和再穩不住,整個身子徹底撲了出去,腦子裡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擂臺上怎麼會有第三個人偷襲?
她很快腦子轉過來,但再跑已經來不及了,程泱的劍搭在了她的脖子上。
樓敬和:“......”
回頭一看,才發現她身後是一大灘水跡。
擂臺上自始至終沒有第三個人,是程泱借用某種法術從背後推了她一下,她下盤亂了,自然連僵持也無法,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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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太,:啐暗和敬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