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掏傳訊符告狀,烏鄞又是一撇嘴,抱胸歪著身子站著,甚至漫不經心地用手撥弄起他腰間那鮮紅的劍穗。
僅是片刻,院門被推開,谷知南從外面進來,落後她一步還有個人——程灝。
他腳下生風,要不是隻隔著幾步了,甚至像是要用縮地成寸的法術,雖然隔著半個山頭,但他竟然比隔著院牆的谷知南只遲了短短幾息。
程灝臉色鐵青,快步向程泱走過來。
“泱泱,你怎麼樣?”
“哥哥,我無礙,只是修煉的時候他闖了進來。”
確認了妹妹衣裳整齊,院裡的東西也還規整,並不像是激烈打鬥過的模樣,程灝臉色這才稍緩。
谷知南還沒說話,烏鄞又道。
“看吧,我就說沒什麼,就你們非要小題大做,大晚上的硬要折騰。”
他仍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甚至打了個哈欠。
話音未落,一道視線刀子般剜過來,程灝臉色又變得鐵青,拳頭緊握,像是極力在忍耐著。
“夜深人靜,以術法擅闖她人居所叫沒什麼,依你看怎樣才叫有什麼?”
依照程泱一貫的習性,睡前向來是要沐浴更衣的,尤其是初來乍到換了新地方,更是少不得這一番滌洗。
若非師姑結束暖房後叮囑說叫她們早些梳洗解乏,聽了這程泱提前了……否則依著規律的作息,這會兒怕是還正在沐浴。
念及此處,程灝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背脊瞬間被冷汗浸透,若非那一句提前的囑咐,此刻這場景會變成什麼樣?他簡直連想都不敢深想!
而直到此刻,這廝竟然還能一臉無所謂地說出“沒什麼”這三個字?!
他轉向谷知南,目光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谷師姐,你也親見,此事實非我們要如何刁難,實在是這無恥之徒無視宵禁、擅闖異性同修居所,且毫無悔改之意,言語之間輕佻浮浪,行為極其惡劣,請你依山中戒律從重處罰,以正視聽!”
谷知南同樣眉頭緊皺。
“這裡是兩位師妹的居所,即便要罰,在這裡也不合適,先去執法堂,此事自會公斷。”
這邊鬧出的動靜實在不算小,且好一會兒還沒有平息,很快有其他弟子聚集起來。
谷知南迴頭點了兩個人。
“秋期師妹,你和蘇葉師妹一起,幫忙把這人押去執法堂。”
“好的師姐!”
秋期雖然來得晚,但深更半夜,一個別家的男弟子出現在她師姐妹們的院子裡,還驚動了谷師姐,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當即便上前來和蘇葉一起去押烏鄞。
烏鄞自然不可能乖乖就範,原本還嚷嚷著什麼明明就是小事諸如此類的話,看兩人靠近,臉色大變,罵罵咧咧地就要拔劍:“老子憑什麼要跟你們走!我看誰敢......”
然而他劍還沒拔出來,一道靈力就先一步落在他手上,只聽秋期大喊。
“好個豎子,竟然敢在束身執事面前抗拒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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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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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宗清上們你!人負欺來兒夥起合!仇私報公是這們你...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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