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烏鄞肉眼可見地動了一下。
聲音歡快。
“程泱仙子！”
門外並著肩走進來的果真程泱和程灝二人，妘蔓唇角往下撇了一下，餘光裡，妘觀魚坐得極為放鬆，背略往後一點，手搭在筆記上，也看過去。
被叫了名，程泱和程灝雙雙頓住，目光看過來。
“何事？”
烏鄞向著二人走過去，他雖然能活動了，但不代表身上的傷好了，背繃得很緊，走得慢，又有些僵硬。
他是邊走邊說話，還沒走到跟前，程泱說完便又繼續往前，徑直走到第一排尚聆的旁邊坐下。
課室裡響起說話聲，不高不低，恰好傳入耳中。
“不是他有毛病吧？程泱道友身體不好，從來不會不守飯時，連這都不打聽還說賠罪，來添堵的吧？”
“誰知道呢，反正我沒見過他這樣道歉的。”
有人聳了聳肩。
“看他，現在還站著呢，莫不是傻了？腦子也能長屁股上嗎？”
“我也沒見過，要不你問問程泱道友？”
“算了吧，我沒這厚臉皮，用腳指頭都能想明白的問題非要這樣為難別人。”
烏鄞僵在原地。
不對。
不應該是這樣的。
在夢裡，他看到的明明就是……
為什麼會不一樣？
程泱不應該是喜歡他的嗎？為什麼要拒絕他？
他本來就什麼都沒看到，都道過歉了這些人為什麼還死死抓著不放？
五指內收，裝著包子紙袋被他捏得變了形，裡面包子還是熱的，透過紙袋滲出來，燙得他指尖一疼。
他下意識鬆手，紙包吧嗒落在地上，這才驚醒。
目光所及之處，好像所有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呼吸短促，他往後退了半步，撞上一個人。
一回頭，是妘觀魚。
妘觀魚眼裡帶著擔心和心疼，彎身替他撿起紙包收起來，連同地上的油漬，也施術抹得乾乾淨淨。
“阿鄞，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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