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自信？”
穀梁來儀向擂臺上看去。
澄澈的水幕上，清晰映照著烏鄞的那一招，就連藏在不起眼陰影裡的那道火焰劍氣都清清楚楚。
劍氣才出，這邊已經同樣有一劍迎上，眨眼間水光便將火焰吞噬乾淨。
密黃色的身影穿過水幕，身上卻未沾半分，裙襬綻開，一劍橫於烏鄞脖頸。
整個擂臺上，水汽凝固，他想要動也不能。
程泱目光平淡。
“你輸了。”
說完，她轉身收劍，等下了擂臺，凝固的水汽恢復了原本的靈動，這才嘩啦啦落了下來。
“走吧。”
程泱招呼著來的人一起走。
程灝往後看了一眼，烏鄞連捏訣防禦都忘了，像只落湯雞似的站在擂臺上，隔著一段距離，似乎又在盯著程泱。
“泱泱，你方才？”
“他輸了，但不服。”
程泱腳步未停。
“快要上課了。”
眾人頓時反應過來——她們人多，即使上去堅持的時候都不長，還是稍微延誤了點下課的時辰，再晚就趕不上下節考核了！
雖然她們也不想考核吧，但遲到是另一碼事啊！
一群人用上縮地成寸往考核地點狂奔，剛落下來便聽到了上課的聲音。
齊舒了一口氣。
呼～
還好趕上了。
——
各項考核的成績都是當場便出了，妘觀魚和妘蔓兩個唉聲嘆氣，烏鄞倒還不錯，算得上中等，可他本人對此卻是極不滿意，對上妘觀魚和妘蔓毫無半分好顏色，以至於妘觀魚和妘蔓見了他也不大敢說話。
然而到快十月，烏鄞卻突然一反常態，邀請妘觀魚去距離鶴歸山最近的宛城。
妘蔓自然也想來，被烏鄞好一通排揎，一跺腳回房裡悶著，一直到妘觀魚出門，還去敲了敲門，裡面卻沒動靜。
“阿鄞，要不……”
妘觀魚抿了抿唇，想著還是把表妹帶上，但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烏鄞打斷了，推著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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