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主峰查的，據說查到了出版書坊背後的一個女子，也被叫停了，沒再繼續往下查。
要是真監管得那麼嚴格，這書不可能還能出這麼一大系列，宗門裡更不可能還私下裡有流通。
黎書不甘心。
家主黎舟和程蕪她們都是一屆的，家主看得那麼樂呵，她一直以為是真的。
結果竟然是純看同修笑話嗎？
“那這些就全都是假的嗎？就沒有一點是真的？”
“也不是完全沒有。”
谷知南偏過來身子，在那一摞裡扒拉了兩下，抽出一本。
“吶，這本有些可信度，不過不是全部。”
抽出來的那本，書名旁一條豎線，下面還有幾個小字——師恩逐水。
“這是？那個師徒的那個？”
逐水……
秋期一合掌，道。
“程師姑從孽鏡崖帶回來的那把劍！程泱師妹還用它把另外一把劍砍斷了……”
正說著，秋期反應過來了。
被砍斷那把正是這書裡的另外一把，落英劍。
這事兒確確實實和書裡大致相同。
——
程蕪閉關這事兒實在有些突然。
就和謝恆禮突然叫她過去山主府一樣突然。
拔腿過去，就見院裡丟著頭野豬，看著都發硬了。
謝恆禮蹲在邊上，用手扒拉著。
“師伯，這是？”
“剛才楚峰那小子送過來的，說是發狂衝到弟子們住的院子裡拱人，兇得很，有些蹊蹺，我沒看出什麼問題，叫你過來看看。”
“難道是餓了？”
野豬冬天襲擊人，大機率是冬天缺糧，但一想，她們這山裡洞天福地，不該缺食物才是。
程蕪繞著看了一圈，只看到這野豬身上的幾道被法術束縛過的痕跡，有血痕，應當也出了不少血，別的她一時倒看不太出來。
“能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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