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想,這簪子和它應該不是單獨存在的,咱們既然知道,是不是也可以做個類似的東西?說不定就能夠剋制它,草木灰和艾草我都有,師伯,您有梓木嗎?”
“沒有,不過那邊山上好像有一棵,我去找找。”
謝恆禮很快拎著一根成人大腿粗細的側枝回來,靈力刷刷兩下,削出兩個中空的木坨坨。
程蕪也取出了草木灰和艾草放進去,一切準備好,謝恆禮才上手。
那薄膜裡面的血管已經很淡了,流動也變得緩慢,他手掌附上一層靈力,抓住一拽,那股說不上來的怪味頓時越加濃烈起來。
那薄膜像個貨物似的在掙扎,鋪開包裹著謝恆禮的手,像是要將他吞噬下去,只是不夠大。
謝恆禮道:“它在吞噬我的靈力。”
程蕪也是一驚,那薄膜竟然發起光來,與謝恆禮手掌上的交雜在一起,一閃一閃,此消彼長。
還好、還好她們做了準備。
“師伯,快,放進來!”
謝恆禮另一隻手也附上靈力,將那薄膜撕扯下來,團成一團,迅速塞程序蕪已經開啟的那隻梓木坨坨里,蓋子一合,怪味迅速淡了,盒子卻不好拿,能感覺到它在裡面不斷掙扎、遊走,試圖逃出來,直到完全停歇下來。
“應該沒事了吧?”
“嗯。”
她們也沒試圖將神識探進去看,只是將盒子壓緊實了。
謝恆禮似乎是在思考什麼,程蕪等了一會兒,道:“師伯,您說這個東西是隻有一件嗎?它是從哪兒來的?”
“...不知,此事我會再去查證,若是真有,必須立刻解決。”
“那有您在我就不操心了,要是有用得上的您隨時叫我。”
“好。”
這邊結束,程蕪便打算回去繼續補她的覺,結果一齣門就聽到了那兩個驚天大新聞。
——被野豬撞壞院門拱的人是烏鄞。
——妘氏姐妹為烏鄞大吵一架弄丟了的禮物。
原男主、原女主的簪子、簪子裡的古怪薄膜、發狂追著原男主拱的野豬、被沒看清黑影吞下的禮物......
一條還不夠完整的線就此連線。
假如這簪子就是禮物,簪子裡又藏了薄膜,薄膜導致野豬發狂拱了烏鄞。
那簪子到了程泱手裡會發生什麼呢?
她是人,沒有野豬的獸性,有理智,不會直接撲上去,但有理智不代表衝動不存在,也不代表永遠能剋制。
很多東西在無法明晰時被解釋成愛情。
還有人為製造的假象稱之為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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