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沒有線索,程蕪也不死磕,和看顧的弟子簡單交代了兩句,轉身往外走的時候正撞上急匆匆進來的妘觀魚和妘蔓。
自姐妹吵架之後,這還是頭一次見著她們除了上課之外目的如此一致。
妘蔓看起來急得快哭了,做了個揖便又快步往裡進,妘觀魚倒是停下了,面上同樣有憂慮,但比之妘蔓稍內斂些。
“觀魚見過程前輩,不知阿鄞他情況如何?”
“是被蛇妖咬了一口,毒能解,妖氣也可以拔出,只是需要時間,大概得五個月,其他的沒什麼影響……哦,如果你們平日裡會來送飯,叫他吃些清淡的,忌辛辣。”
“前輩說的這些我記下了。”
妘觀魚往烏鄞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昨夜我和表妹睡得沉,今日晨起才聽同修們說這事,已經和家裡傳訊,現下還未收到回信,怕是父親聽到也會擔憂…我聽說阿鄞是昨天半夜在房裡被咬的,前輩可知那蛇妖是怎麼來的?”
“不知。”
程蕪道:“此事山主尚在調查。”
妘觀魚又揖了一禮。
“既然如此,觀魚便不耽擱前輩的時候了。”
“嗯。”
程蕪出了院子便往膳堂去。
要還給別人的課雖然上完了,但平日裡屬於她的課程安排卻是躲不掉,今天就正好在頭一節。
時候不早,在膳堂吃肯定是來不及了,她乾脆取了兩個熱騰騰軟乎乎的大素包邊吃邊走,到課室正好把最後兩口嚥下。
但走進去還沒站定,兩個人就一前一後跑了進來,穩定地佔據了課室後面的兩個角落。
妘觀魚和妘蔓。
程蕪:“…?”
這算什麼?
哭歸哭,鬧歸鬧,別拿曠課開玩笑?
好強的上進心。
真想給她們頒一個『最適合大學課程之人』的獎。
不過也就是想想。
程蕪站上去,無需說什麼,課室裡已經安靜下來。
“昨天晚上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咱們來進修的弟子有一位被蛇妖咬傷中毒,現下還未能醒來,妖毒與普通毒素不同,治療的時候應該綜合妖氣和毒素兩部分,那麼咱們今天就來複習一下之前講過的部分——不慎中妖毒後的救治與自救……”
有了身邊的實際例子,弟子們進入狀態的速度前所未有地快,迅速就翻到了記的筆記。
毛巖也是一樣,嘩啦啦翻到之前記的那一頁,上面赫然寫著——以八階蛇類妖族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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