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蕪：“……”
不要在地上跑來跑去又直接爬到她床上啊喂！怎麼這麼不注意衛生？
但想也知道，在她進來之前，估計床已經被這樣禍害過了。
算了，懶得計較。
知道是熟蛇，程蕪直接就在窗邊軟榻上坐了下來。
“你怎麼跑到豫州來了？”
“有個孽障跑過來了，清理門戶。”
“噢。”
程蕪頭點了一半，忽然反應過來，“不對，你哪兒來的門戶，你不是說你祖祖輩輩就出了你一條蛇妖嗎？”
她捂著胸口，只覺得心痛，悽悽切切。
“那年杏花微雨，你說你是果郡王，也許從一開始便都是錯的~”
白蛇：“...這個嘛，哈哈......但是你不也說自己只是個被小妖捉弄抓過來的普通凡人嗎？普通凡人在大仙門受盡尊崇？”
這就多少有點尷尬了。
程蕪戰術性咳了一下：“......好像是有這回事，出門在外，身份什麼的，都是自己給的。”
白蛇嘶嘶嘶吐信子：“那我也是。”
“就算扯平吧。”
程蕪問：“對了，你是怎麼進來的？這山裡除了你之外還有別的蛇嗎？”
現在咬人的是銜月，就證明劇情還沒到。
“我是被咬那小子帶進門來的，我出來找東西，跟人打了一架，受傷了，正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冬眠養傷呢，他也不知道怎麼找過來的，就把我帶進來了。”
白蛇往外看了一眼。
“至於你說別的蛇，你們後山不就有一大群嗎？”
後山的蛇程蕪知道，是楚峰說的，他還說那窩蛇肥嘟嘟的，可以拿來油炸，不過程蕪受藍星電影和玄學小說影響，一直心裡有障礙，最後才沒嘗試。
但那些都是凡蛇，只是比外面的機靈一點，一條開靈智的都沒有。
“蛇妖呢？”
“沒有啊，我能感覺到，這裡就我一個妖。”
“就一個？難道是還沒進來？”
程蕪忽然腦中靈光乍現——不對，這傢伙用的是藝名啊！
“你真名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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