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蕪道:“雪族長,這在通律中已經是最重的處罰,您應當清楚,令愛受傷是在山外,此事我們也可以幫忙調查。”
雪照野目光移過來,豎瞳猩紅,彷彿隨時要吃人一般。
良久,他才開口。
“可以,但,現在就廢除修為!”
他話音才落,便翻手兩掌擊出,渾厚的妖力悍然落下,正中丹田。
“啊!!!!”
“啊!!!!”
剛燃起的燭火噗地一下又熄滅了,交疊著響起的兩聲慘叫在漆黑的夜裡極為滲人。
妘觀魚和妘蔓反應不及,被掌風掀開,兩聲輕的痛呼掩在裡面,幾不可聞。
燭火再燃起的時候,許多弟子還擼著胳膊,臉上帶著驚駭,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謝恆禮道:“將此兩人拖去仙牢吧,仔細看著。”
這次雪照野沒再說什麼,谷知南帶著四個上清宗弟子,一邊一個將人拖了下去。
“父親,阿鄞……”
“烏哥哥……”
妘觀魚和妘蔓兩個如夢初醒,一人追著一個便也跟了過去。
仙牢在執法堂地下,甚至還稱得上乾淨,只是牆面雪白冰冷。
烏蟄和烏鄞已經疼得昏死過去,但入了仙牢,仍是反綁了雙手懸吊起來,腹部血汙暈開,面色慘白,已經是一副氣若游絲的模樣,看得二人淚水漣漣。
谷知南道:“兩位妘道友請讓開,否則禁制開啟,你們也會被隔絕在裡面。”
兩人好似沒聽見一般,谷知南只得自己上手,將兩人拽了出來,然後開啟禁制。
妘觀魚哽咽道:“穀道友,我、我能否在這裡陪他們一會兒,他們這樣,連醫藥也無,我…我實在放心不下……”
“不可。”
谷知南道:“仙牢重地,任何人不得擅入,方才你們能進來已是容情,還請你們不要叫我為難。”
妘觀魚一低頭,一顆淚便掉了下去。
“兩位妘道友,請。”
兩人也只能往外走。
直到出了仙牢,執法堂的人已經都散了,就連雪照空的屍體也被帶走。
程灝還在,似乎是在清點損毀的東西。
雙方擦肩而過,走出一段,哽咽的聲音便漸漸沒了,只剩眼裡仍含著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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