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蕪等她鬱氣散了些才開口。
“鍾離師妹，你可知道方師弟失蹤的事？”
“知道一些。”
鍾離舒似乎腦子還沒完全從那堆典籍裡轉出來，思考了一下才道。
“方師兄是這兩日才真正確定了失蹤的，他早些年就一直在外擊殺邪修惡妖，一兩年才會回來一趟，偶爾斷傳訊也是有的，所以一開始大家都沒反應過來他是失蹤了，還以為和從前一樣，過段時間，十天半個月的就會回信，誰知道這一等就是將近一年，我記得之前好像還聽說，他找到了當年滅了他村裡的那隻惡妖的線索，往揚州那邊去了。”
“揚州......”
“對，宗門覺得不對，通緝令追查烏鄞的時候順便叫弟子在那邊找過，他最後出現的那個地方，好像叫什麼——靈璧山？探查的弟子還在那邊發現了他和妖打鬥過的痕跡，不過具體情況就不清楚了。”
程蕪十幾年前去翻過宗門的記錄，後面還專門對了原著，方光圻村子被屠，罪魁禍首是隻八階赤狐，這赤狐極為狡猾，每回都是幹一票就跑，絕不貪多，然後隔個兩三年才再出來作案，而且專挑偏遠的村鎮。
這些村鎮大多沒有仙門駐守，或者駐守的仙門比較弱小，無力抗衡，求助大宗門，一來一回，宗門弟子還沒到，她就跑了。
也不是沒嘗試過循著氣息查，但她據點也多，最後也往往會撲空。
原著裡方光圻得到了她的線索，一路追查，咬緊不放，最後就是在揚州失蹤的。
那個劇情也發生在揚州，靈璧山旁邊有個城邑，名叫步雲城，赤狐使手段佔領了步雲城，矇蔽當地仙門，將步雲城變成了她和半妖的養殖場，直到男女主一行人同樣追查線索，意外到了此處，才揭開真相。
竟然真是提前進入劇情了。
但這快進得是不是有點太猛了？
而且......哪兒來的半妖啊喂？！！
九州大陸人和妖之間有生殖隔離啊！
程蕪撓頭。
如果不是另有隱情，原著這bug可有夠大的。
也難怪劇情像個篩子一樣，這兒漏點，那兒掉點。
不過若是劇情能突飛猛進提前這麼多，她也不能總是等劇情點時間到了才準備。
程蕪直接借鍾離舒給蘇葉傳了訊息。
“師姑，你打聽完了？”
“嗯，差不多了。”
“那接下來去哪兒？”
“下山吃飯！”
蘇葉沒反應過來。
“啊？”
“換換口味，怎麼？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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