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發愣的時候，王師兄被人叫了一聲，當即要走，他趕緊拽住。
“宗主和三師姑都在什麼地方？”
“主峰吧？我聽說快出發了。”
王師兄說完，人已經急匆匆走開了。
程灝也顧不上別的，縮地成寸往主峰去，果真便看到了聚在一起的幾個人。
程泱、程蕪，還有好幾個熟悉的師兄師姐，一共九個。
他才落下，程泱便看過來。
“哥哥？”
“師姑。”
程灝快速揖了一禮，回答道。
“太師伯叫我過來跟著一起歷練。”
程蕪無可無不可地點了下頭。
“行，那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就出發吧。”
一路仍是御劍而行。程蕪由程泱帶著，程灝則飛身掠至近旁，與她二人並排而行。
他倒是有心想問，但想起早先程蕪避他的態度，和謝恆禮語焉未詳的話，問題還是嚥了下去。
不急於一時。
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這般想著，腳下一路掠過，後面的其他幾個師兄師姐也都沉默不語，到天色漸漸暗成一片墨藍，一片環山的建築才出現在眼前。
碧水派。
遙遙隔著一段距離，就能看見整個門派被包圍著，飛劍落下去，看見她們身上穿的正是雲水城城主府的府兵服飾。
往前走幾步，已經有人快步迎過來，是個女子，到身前便恭敬揖了一禮。
“弟子徐涯見過宗主，見過太師姑，還有諸位師姐師兄們。”
上清宗管轄下的諸城鎮，城主一貫由本門弟子擔任，城主府的府兵同樣修行，雖然大多資質和修為不如經過遴選留在宗門修行的弟子，但也都算作上清宗的雜役弟子。
不過徐涯並不是這般論的。
雲水城城主的傳訊中，說她是自己的親傳弟子。
程蕪在一群人裡輩分最高，只略一頷首，等著程泱上前去。
“不必多禮，如今裡面情況如何？”
“回宗主的話，我帶府兵來此後，只叫她們圍著，裡面都是我去看的，留影石也是我親自錄下，沒有旁人經手，屍身、血跡，都原樣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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