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裡，第二具、第三具……
屍體散落在門派各處，最後一具在山頂的院落裡，半跪著，腹部被掏了一個大洞，她面容猙獰，一雙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已經散了，只有兩顆灰白的眼球鑲嵌在眼眶裡，血絲如同紋路裂開，像是憤怒，又像是不可置信。
碧水派的掌門，明秀。
看到此處，程蕪也已經知道了，為什麼說不是邪修惡妖。
這四十七個人，從掌門到弟子，每一個都死得極為慘烈，且沒有一個是被吸乾血氣而死的。
邪修惡妖大多不會採取這種手法。
留影石的記錄還在繼續。
陳映霞道：“碧水派的寶物應該沒有遺失。”
留影石的影像裡，所有弟子，包括掌門明秀本人，乾坤袋都好好的掛在腰間。
施澤生補充道。
“以影像中的看來，碧水派的護山大陣也沒有破。”
東西沒丟，屠碧水派的目的便不為寶物。
但護山大陣開著的每一息都要耗費寶物或者靈力，有些小的門派，平日裡並不會開，只有危急關頭才會運轉，沒破倒不能作為唯一的判斷標準。
因此施澤生頓了一下，道：“只在留影石裡不能看得出有沒有開過。”
程泱道：“探查弟子說附近有百姓曾經看見過亮光，不過很短，不到半刻鐘，就熄滅了。”
她這話給這件事蓋棺定論了。
沒破，但開過。
那必然是有人從裡面將屠派的引了進去。
她又道：“裡面有妖族氣息殘留。”
人族門派被屠，矛頭明晃晃指向妖族。
又有早先雪照空在鶴歸山被殺的事，烏鄞尚且沒有找到，如今兩族關係還緊張著，這事來得太奇怪，讓人不得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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