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菀面上還透著一絲緋紅,水汪汪的大眼睛巴巴地望著他,誰能狠下心生她的氣?
晏承瀾儘量地板著臉:“都是朕縱的你。”
他如今是萬分後悔,早早將她納入後宮,哪裡還會來這多對她心懷不軌的覬覦之臣。
“陛下再生氣,臣妾也沒辦法了。”
沈姝菀哄累了,嘟著嘴扭開腦袋:“陛下要是實在氣不過,乾脆就下旨把臣妾趕出宮去吧!”
晏承瀾捏住她的臉頰:“正好遂了他們的願是吧?做夢。”
“繼續,不準停。”
聽出他話語中的口是心非,沈姝菀心情好極了。
她就喜歡這樣極致的偏愛,她心情一好,也不吝於多給晏承瀾些好處。
女子揪著他的領子跪坐在椅子上,日光照在他那張俊美的臉上,叫他眉眼間都添了些許風采,沈姝菀也不由得因著他這張臉微微出神。
她投桃報李似的仰著小臉去親他,一會兒親親臉頰,一會兒沿著下頜親到喉結上,還用小小的貝齒咬了下。
這副粘人的模樣,讓人心尖又熱又脹,晏承瀾被她弄得很舒服,眉眼間止不住浮著笑意,低頭和她纏吻。
等沈姝菀吃上午膳,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她換了身舒服的寢衣,被男人抱著坐在桌前,蔫蔫地趴在他的肩頭。
“天氣涼了,這幾日就待在自己宮中,讓太醫來給你瞧瞧。”
沈姝菀無精打采地咬住他夾著送到嘴邊的一塊山藥:“可是待在宮裡好無聊呀。”
晏承瀾繼續夾菜喂她,見她沒聽懂言外之意,只得無奈地挑明:“朕的意思,是讓你假裝病了待在自己宮裡,若是太后傳你去請安,便有了正經理由拒絕。”
“別到頭來不想去才急急裝病,太假了,知道嗎?”
“哦...”
原來是這個意思。
沈姝菀乖巧地笑了笑,眉梢含著嬌俏:“為什麼不能去慈元殿呀?太后娘娘又不會吃了我。”
睨著女子那張泛著潮紅的小臉,晏承瀾耐心解釋:“明日,朕會命靖王領兵出征漠北,再加上你姐姐的事情,太后若是問責,你知道怎麼應付?”
沈姝菀誠實地搖頭:“不知道,臣妾還是好好‘生病’吧。”
末了她覺得心裡暖呼呼的,貼著男人蹭了蹭,去親他的下頜,每每兩人親熱之後,她都格外的粘人。
晏承瀾被她面上那抹明媚的笑容晃了眼,忍不住順從著她。
原本用來處理政務的一個下午,又在不知不覺的廝混中飛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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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靖王率兵出征的訊息是無間傳到後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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