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道:“我以為你死了。”
聞言,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本來以為他會是個比較聰明的人,但是現在,果然是我想多了。
不過,想他這話,再想桐桐的事情,其實心裡面還是會怪怪的,說是事情解決完了,可返回來去的想想,桐桐是恢復了,但也不再是那小鬼。
我想著嘆了口氣,也沒推開墨卿,而是在他背上輕輕拍了兩下,故意道:“我沒死,而且活的很好。”
其他話,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這件事情不管怎麼看都有些突然,甚至孟婆也是,我想著摸了下衣服兜,果然,之前孟婆給的卡也消失了。
果真,這件事情,和上件事情一樣,我都是被利用的人,甚至牽連墨卿也是。
不過,其實也無所謂。
我想著又嘆了口氣,這才推開他,去看一旁站著不動的連奇勝,連奇勝看著我也嘆了口氣,“一件事情總算是完了。”
我點了下頭,看向隨後跟上的莫名,莫名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應該是累了,畢竟和這樣一個吸引妖魔鬼怪的主人在一起,確實不省心。所以,藉此,我是不是也該感謝冥帝。
若不是那日冥帝強行將我推入冥界投胎,現在跟在連奇勝身後的應該就是我吧?若真是那樣,想我和莫名不同的性子,我肯定不行。
莫名看著我,我看著他想了想,說道:“我不問你怎麼知道我發生的這件事情,但是你..還是好好保護你主人的好,他可不是個普通的人。”
說完,我又將目光投給墨卿,然後沒事找事的將姻靈告訴給我有關左傾天的事情全部都跟他說了,他聽完也沒說什麼?只是笑了一下,“這都是決定好的事情,沒有反悔的道理,倒是傾城,讓人不省心。”
墨卿說的不錯,左傾天和連奇勝比起來要不省心上不知道多少倍,但是,想左傾天和姻靈的對話,其實聽著心裡面梃酸的,以前一直認為人,妖,仙生下來是什麼樣子,今後也會是什麼樣子,但事實,卻不是那個樣子。
我本想在嘆息一會兒,但是想到姻靈說的桐桐的事情。
現在桐桐雖然是恢復了,但是去看看也可以。
我看了連奇勝一眼,他道:“別總是看我。”
聞言,我點了下頭,將目光轉移到莫名身上,想到在那個空間時候想到的問題,我道:“等會兒好好保護你主人,我先走了。”
然而連奇勝也是個刺頭,他一把拉住我,我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去看他,他盯著我皺了下眉,“他是莫名,我不是他主人,以後說話注意點。”
此時,看著這樣的連奇勝,好像還能舒服點。若他再和剛才那樣,一句話不說就拉著我跑走,還真有點奇怪。
現在也好。
我想著呼了口氣,衝他點了點頭,就甩開他走了。
至於後面,他們會發生什麼我也無從去想。墨卿和昇好像也從這件事中學到了什麼?或者是知道了什麼?
但這都不是我該想的。
我現在最關心的還是桐桐此時的情況。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我跟著狐竹書來到桐桐的病房門口。
然而這個病房和先前的那個,看起來要生氣許多,狐竹書衝我搖了兩下,回到了我的袖口,我收好袖口,朝著裡面走去。
林泌媽媽像是認識我,看著我就笑,“你好,你是泌兒的同學,我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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