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下眼睛,“我的耳朵聽見的。。。而且,這次變成穆念之後。。我發現我的本事好像進展了。”
“這樣的話還真是省|事了,不過,你試試你的法術有沒有進展,如果好了的話說不定咱們就可以出去了。。你也知道,咱們這幾個人裡面就你的本事比較大,說我們的話。。如果說是本事大。。現在應該早就出去了,可是,你看。。”
茅廁就是通|往外面的。。此時裕念還要這樣說話,真不知道該說他愚蠢還是沒長眼睛,不過,應該是愚蠢吧。
就算是看著能出去也會矇蔽自己的腦子想著不能出去,這不就是裕念嗎?回望當初在狐地的日子,這個傢伙可夠讓人心寒的了。。現在能說什麼?再來就是莫名。
莫名看著是個聰明人,其實呢?也夠嗆,多餘的想法也不想了,就是不知道現在出去能去哪裡,其實在這裡待著也好。。也許,這是夏秋和連奇勝的想法,再來就是穆辭,這個傢伙應該想的是穆念在這裡。
可是呢?好景不|長,穆念已經喜歡上別人了,而且人還說了。。以前後悔沒有出來,不出來也沒有見著過這麼好的地方,也不可能遇見少從。那。。若是少從還是當初那副模樣,穆念還會喜歡嗎?
應該不會。。或者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吧。
小丫頭的心思總是執拗的,我以前好像也這樣過,但是由於時間的原因吧。。早就淡忘了,至於那青|蔥的時代,早就不屬於我了吧。
連奇勝盯著我,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到觜邊的話也不知道說什麼。。
心想,難道是被喜歡上了,可是吧。。這應該也只是幻覺,連奇勝應該還在為亂葬崗的事情耿|耿於懷,現在生著悶氣呢吧。然而那件事情說是我的錯,可那|個場景和條件,豈能是我能掌|控的,再就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有小道士。
小道士現在是走了,但是看莫名的樣子,剛才莫名到底和那小道士說了什麼?現在竟是這悶悶不樂的表情,難道是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莫名生氣了,或者是。。小道士其實是莫名失散多年的妹妹。。當然這也只是我胡想的。
我想著來到莫名身後,看了連奇勝一眼,莫名道:“依依,我方才和那人說。。什麼時候才能出去,說我們不是妖怪。。可那人卻說,咱們一輩子都得在這裡。”
“然後你就沒出息的求她了?”我接著說。
那種手|段別人做不出來,莫名都可以。莫名雖說總是坑連奇勝,坑朋友,但是其實也沒什麼壞心眼,都只是性格惹的禍。此時看著莫名這樣,身為久違的朋友。。亦是心寒,於是我又道:“那你想出去嗎?”
莫名點了下頭,我道:“那就出去,想出去就出去,我帶你出去。。不過,你現在出去做什麼?”
“不是現在出去做什麼?現在說的是一輩子的事情,而且,咱們本來就不是這裡的人。。如果真的出不去的話,咱們不是得永遠的在這裡待著。”
永遠。。聽莫名這樣說,還真是個沉|重的詞,但是,那豈能是永遠的事情,我本想說出那茅廁的事情,但是想到莫名現在的狀態,如果說了,肯定造成麻煩,他的觜不喜歡上鎖,一般什麼話只要是激|動,都會往外說,所以,茅廁的事情還是等等再說的好。
我想著看了連奇勝一眼,才說,“可以出去,相信我。”
連奇勝忽然道:“不要說一句看我一眼。”
聞言,我甚是無奈,可想自己方才好像一直那樣來著,所以算是自己做錯了。。畢竟他長得也不是太好看吧?不值得我看。我忽視過他,直接走到夏秋身前,抻手在他眼前呼扇了一下,夏秋猛地睜開眼睛,盯著我,“外面有動|向,好像有個很奇怪的東西,師傅。。好像是我師傅。”
師傅。。
不等我想完,裕念笑:“這傢伙這兩天一直再說這個,不過,想來若真的是他師傅,才是笑話,依依,不要理他。”
裕念是個善於察言觀色的人,此時看我的表情,他一定是物出我的想法了。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只看夏秋,夏秋看上去是認真的,不是玩笑,而且這兩天,那東西一直出現在這裡,如果不是玩笑的話,難道那東西的幕後老闆就是夏秋的師傅。
那這樣的話。。穆念。。穆念不是也在這裡嗎?我想著想著,終於著急了,若是現在穆念出事了該如何?不是說,曾經有過深仇大恨?我順勢看了穆辭一眼,穆辭始終閉著眼睛,看起來是睡著了,但是這個時候。。我走到穆辭身前,下意識的摸了下他的鼻息,好在有氣,如果死了,那多不好。
我想著收回手,誰料穆辭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夢見穆念死了。。”
“。。。”死了。。我嚥了下喉嚨,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