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財主的樣子,明顯是生氣了。
但是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只要他不死,我都不該擔心。
不過,再想之後這裡的日子,只好又軟了性子,畢竟決定下的事情不能當做沒有決定過,我故作牽強的笑了笑。
老財主見我這樣,像是無奈了,拍著桌子站起身,忽視過我,看向門前不知何時進來的少從。
少從道:“爹。”
老財主不是很情願的‘嗯’了一聲,“你現在在這裡做什麼?你那不懂事的媳婦兒,也不知道去管教下。”
“她也只是個孩子。”
“那也有長大的一天,什麼話都不是你說的,去,若是不聽話,就往死裡打。”
聽見老財主這話,著實讓人有些悚然,記得之前也沒聽他這樣說過,現在倒好,成了這樣。不過,想來這事,和我也有關係。
可現在以我和這財主的關係,說多了,只能引起他厭惡,所以,還是暫時隱忍著好。
我想著看向少從。
少從的樣子看起來也很為難,想著他的性子,也能理解。
少從不情不願的點了下頭,也沒說什麼話就走了。
我依舊同情的看著少從離開的方向。
老財主見我這樣,使勁在桌子上拍了下,“看什麼?我那小兒長得不錯,可也不是你這般看的。”停了下,又道:“言歸正傳,我聽小道士說了你的事情,那日確實有妖出沒,你好似也做了反抗。”
姻靈那人說話向來誇張,但是這次,彷彿真的做了件好事。本來還在煩惱和這財主關係的事,現在可好,終於不用想了。
不過,再想這老財主喜歡試探人的毛病,還是得謹慎些。
我緩過神,先是咳嗽了兩聲,才說,“沒有。。”
“沒有?”老財主打斷道。
我一看,認定不對,趕緊改了說辭,“也不是,就是,覺得該是一件比較低調的事,而且,那些妖,都是那個連奇勝的功勞,和我也沒有關係。”
老財眯了下眼。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試圖又想了一下,小聲道:“難道不對?”
老財主道:“何來的連奇勝?”
“就是那個。。”說到一半,才想起來連奇勝那腦子,於情於理也不能在這說不清地界的時空說出自己的名字,這樣想來,我也是白痴了。
老財主又是眯了下眼。
我怕他反悔和我鬧翻,或者覺得我胡說八道,於是只能笑道:“就是那個手裡拿著扇子的人。”
等我說完這話,再看老財主的神情,終於可鬆口氣。
正當我想著繼續狡辯的時候,連奇勝突然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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