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裕念有自己的思想,我能說什麼?而且他的問題本來就有問題,我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那也是我的事。
現在倒好都成了我的錯。
本來不覺得什麼?但是現在,看著連奇勝誣陷我的嘴臉,就是上火。
狐竹書這件事,就已經夠讓我上火了,現在又是這樣!難道我就這麼好欺負?尤其是莫名,這個人自從忘記什麼時候開始,不管什麼時候都對我愛答不理,有的時候,能多說兩句了,但是都是為了連奇勝。
對於這點,我不是小氣,只是覺得,這個傢伙怎麼這麼利益,做了人類十幾年的我都沒他這麼明顯。
不知道的,以為投胎的是他。
可是,這件事,我又不能說什麼?似乎也只能選擇想一想!
連奇勝看我不說話,明顯又不高興了!然而看著他這張經就不爽的臉,我也不能說什麼?想來一上午的時間都浪費在了裕唸的唾沫星子上,倘若我在廢話兩句,這傢伙不得吐血!所以,就當是為了這傢伙的性命,還是少說兩句的好!
不過連奇勝也是個賤人,看我不說話,就想說道我。但是,也好在我命好,還沒等他開口,昨天在池塘邊遇見的那個好像喜歡莫名的丫頭就出現了。
清心小心翼翼的瞅著我,但是我也不是瞎子,她的小眼神明顯在莫名身上。
想來,百年間能和這丫頭一樣的女人還真不多。既然連莫名都能看上,那在過上一段時間了,裕念是不是也能迎來桃花?倘若真的和想的這麼好,我的春天也該來了吧!
當然,我所說的春天非那個春天。
清心看我們都安靜的不說話,想著笑了出來,“大師,老爺說前院來了重要的客人,讓您跟著去看看,別耽誤了時辰。”
聞言,我竟是掃興,以為這丫頭只是一方青雲的來找我們家莫名。可事實呢?又是那個老財主。
不過,這個節骨眼,誰能來?我想了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連奇勝揪住後衣領拎走了。
至於裕念,隱隱約約地可以聽見,心裡面全是埋怨。
但是,想來這件事情,屬實的不能怪我,這小子自從不知打什麼什麼時候開始,對我也全是糾纏的要命,對此最開始沒覺得什麼,但是時間長了,在集上現在我的身份和身為凡人的年紀,這傢伙成日里說出的話…似乎只能當做麻煩。
雖然這樣想對裕念這個傢伙不太友善。但是,現在的我,不對,不管什麼時候的我,應該都不會改變想法吧。
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一萬個輩子,都不想被感情牽絆。
以前說是男人,但是現在,處於一個公平的範圍,或者處於一個人人平等的角度,只能說感情吧!
亦或者,不管過多久,我都該認定自己只能做一個無情的人。
除此之外,還能怎麼想?怎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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