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站在莫名旁邊的夏秋，現在的夏秋看起來更像是個人，莫名說讓他投胎，他總笑，我年紀比你大，你這樣和我說話合適嗎？莫名每每聽了都會臉紅。
再就是少從。
姻靈之前說，既然已經知道了，既然已經學到東西，既然已經完成任務，我想你也不要在摻和這裡的一切，畢竟都有數，你們干涉的太多也不好，我現在是小道士，按著道理而言也並不再是姻靈，所以，無所謂。
後來，連奇勝和我說，亦許女鬼就是想見你一面，有的時候，你忘記的事，別人可不一定會忘記。
已然成了連奇勝說的這樣。
現在的少從眼裡也只有穆念，從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來。
駱翔總說，時間可以改變一切，時間是愛情最好的證明。
當然這話，都是我偷聽到的。
但是現在想想，倒是有些道理。
我想著又看了少從一眼，心想，可能真的已經愛上穆唸了吧，這樣也好。就像冥帝說的，所有都是偶然。
我終究也只能作為戚書瑤活著。
連奇勝說今夜有煙花，可看來看去也沒有，我無奈，莫名笑，“好久沒見你們這麼和諧，尤其是依依，你這些天來是安分的要死。”
我乜了他一眼，“早知就不讓清心死心，成日纏著你，那倒好，讓你少說話。”
“滾蛋。”
“滾不動。”
“那你隨便。”
莫名總喜歡這樣說話，似乎已經習慣了。
晚上，我們紛紛回到自個的房間。
躺在這榻上，也來得奇怪，就是睡不著，像是被什麼牽引著。
過了一會兒，連奇勝忽然喊了一聲，狐竹書竟會自覺地回到我手邊，我一怔，才去拿它。
在然後，似乎這些月發生的一切都成了夢。
我站在電線杆旁，莫名和連奇勝站在馬路對面，我們的距離和之前一模一樣，我看著他們，想了想，竟然落了淚。
我們回來了，這是真的，不是夢。
然而之前，似乎也成了姻緣仙想的那樣，姻靈說的那樣，就是一場奇緣，有關女鬼的奇緣。
少從和穆念之間的奇緣，而我們，只是他們的陪襯。
那個空間只是讓我區分妖術和法術的地界。
一切都回到了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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