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倒黴了,我被看守側門的大叔攔著推了出去,“又遲到,就在這裡待著,俺給你班主任打電話,你給俺等著。”
左傾天看我這樣,想也沒想就往裡面走去。然而此時,老大叔並沒有攔他,而是讓他很是情理的進去了。對此,我有些不服氣,想著問道:“這是為什麼?”
大叔聽我的話,掃著我看了一遍,“你說呢?”
“我說,你重男輕女,覺得我好欺負。”
聽我的話,大叔又笑,“那你就這樣認為,但是,”他笑著指了下進去的左傾天,“如果他和你一樣天天遲到,俺也會這樣對他,這樣的話,你覺得我是偏心男生,還是女生?”
然而大叔這話好像大概也許才是重點,我似乎是無言以對了,出門的時候就覺得不會有好事情發生,現在,果然和想的一樣。
但是,在想剛才,我的心情其實也不算太爛。
想想,冥帝今天晚上會不會來找我說仙位的事情,如果來了,我該怎麼說。畢竟之前的態度不是太好,我越想越忘乎所以。
大叔看我一臉痴傻像,又想自己的話,於是問道:“喂,同學,你沒事吧?”
聞言,我搖搖頭,然後拉住他的胳膊,想也沒想就說,“大叔,其實不用麻煩你幫我打電話,我自己打。”說著拿出手機。
大叔看著我的手機,想了下,覺得這種事情似乎已經成為習慣,今天就算這樣,她也會遲到,所以,還是算了。他想完衝我招了下手,然後拿起桌上剛買的早餐送到我手邊,我見著手邊的包子,嚥了下喉嚨,本想著拒絕,但是想在這個學校的地位,如果在得罪他的話,肯定得吃不了兜著走,所以,還是接住了。
大叔道:“俺看你腦子有點問題,快進去,進去了別說看見俺。”
聽大叔的話,我有些不理解,但是再想小眼鏡的脾氣,我只好點頭答應了,然後朝著教學樓跑去。當我趕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小眼鏡已經走了,我想應該沒事,就進去了,可是,誰想得到,今天這投來的目光,竟是嘲笑。我想著嚥了下喉嚨,沒敢低頭。
我正要坐下,英語老師老王看著我就搖頭,然後指了指黑板上的單詞,“大家不要含糊,這些可都是這次考試的重點。”
老王是個女老師,平時裡最不喜歡的就是我這類學生,每次經過她的課,只要我遲到,她就會揪著我沒完沒了,但是今天,卻是安靜的要命,我想著拿出書本,一一擺好在桌面上,小喇叭像是覺察到了什麼,在我肩膀上輕輕點了兩下。
我感覺著看了她一眼,她幫我抹去嘴邊的碎屑,然後笑了一下。
看她這樣,我又是鬱悶,於是,很不道德的聽了下她的心聲,‘依依真是可憐,怪不得左傾天對她好,半天是她哥哥,半天,她就是墨家丟棄的孩子,哎,風水難測啊。’
然而這話,在我聽來並不是什麼好話,之前好不容易適應了孤兒那個詞,現在可好,又是這樣,墨家丟棄的孩子,哎,我這是犯了什麼晦氣,為什麼就是脫離不掉有關左傾天的地界,我想著呼了口氣。
正要抬頭。
老王輕輕在我桌上敲了一下,然後小聲道:“我知道你找到媽媽開心,但是上課還是必須有點秩序,不要再和前天那樣,整的到處都是你的流言蜚語。”
老王從來沒和我這樣說過話,現在,倒真有點不適應,但是,對於她說出的這些話,我也不喜歡。我知道她喜歡同情和嘲笑學生。本來意義上,我可以把這當做她是在同情我,但是,為什麼,我就是可以聽到她的心聲。
她心裡面對我全是嘲笑。
這樣聽來,讓我以後該怎麼面對這個老師。可是,現在如果提出轉學的話,駱翔會同意嗎?在集上,這學校現在的風氣。
以前只是覺得這裡遇見的都是路過的鬼怪,但是現在,果然不是。左傾天不說,只是說連奇勝。
冥帝口聲說過讓我保護連奇勝這魄身的話,若是我坐以待斃,以後肯定不行。
冥帝再不好,在說話不算話,可終究也是我的上司,總不能得罪不是。駱翔說過,做人要聰明,凡事都要長點心,給自己留條後路。所以,我當然不能明目張膽的去得罪冥帝。
而且,今天出現的那個妖物。
想來墨卿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肯定是冥帝出爾反爾了,墨卿也是個要面子的人,所以不好意思了,我想著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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