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猶豫了下,然後,說道:“連奇勝,不管是變了眼睛的還是沒變眼睛的,都是他,畢竟是冥帝的魄身,至於,魔界檀香,吸到鼻子裡的東西,不管怎樣都會附著在體內一些,所以,對不起。”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總想試圖去聽裕念他們的心聲,可..也總被什麼東西阻礙著,聽不見,就是聽不見。
所以,現在,我也只能接受裕念給出的理由。
雖然,不想接受。
魔界檀香的作用,我越想越覺得頹喪,過了將近半分鐘,才問他,“後果會怎樣?”
“會變成妖,就是你投胎前的樣子,甚至會想起來些不想想起的東西。”
“比如。”我問。
他搖搖頭,“我不清楚你不想想起什麼?或者想想起什麼?但是,依依,這是事實。”
事實,這樣的事實,還真不想接受。
又要變成以前的樣子..想來,從我出生,在左傾天墨家他們所說,和駱翔所說,我頭上的紅光開始,就該清楚,自己本就不是普通人。所以,許多早就被確定的事情,應該早就接受了,現在還在這裡惆悵什麼?
至於成妖,我現在不就是半妖嗎?這樣想的話,似乎就可以釋懷了。我點了下頭,再看裕念時,他似乎是困了,於是,想也沒想,我就把書合上了。
至於那些本就已經考慮清楚的事情,還有連奇勝的事情,只要避著點不就行了。
我回到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次日,煖初如實出現,正當我要和煖初離開的時候,連奇勝又冒了出來,看樣子,他是有備而來,整齊的裝備,從上到下的西裝,還有做好的髮型..這個形象的他,在學校,當真看不見。
不過,意識到要和煖初去的地方,我只好嚥了下喉嚨,衝他搖頭,“連奇勝,你是逗比嗎?”
他說,“你們昨天的話,我一字不落都聽見了,別想著不帶我,也別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而且,昨天晚上,本來就沒想著避著你..但是,你這身行頭,是什麼意思?和誰約會?”
“你少在這裡跟我開玩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看他這樣,竟是可笑,但站在當下的情況上,我只好軟了語氣,對他說,“張瀟和李云云現在在遊樂園,我們要去續命,續命你懂嗎?只是站在遠處悄悄行事..如果誰都和你這樣,那都得完蛋。”
連奇勝除了腦子一天到晚的糊塗些,一些事情他還是聽的明白,他顧著我和煖初看了一遍,然後說,“等著我,我去換衣服,如果你敢走,我跟你沒完,和之前一樣,讓你繼續體驗被拋棄的感覺。”
“你隨便。”我乜過他,看向煖初。
煖初似乎無所謂,只是在笑,“虧他能說出那話,難道你真的不生氣?”
我笑著搖了下頭。
但是,俗話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連奇勝,你小子給老子等著瞧。
我雖這樣想著,但為了維持住自己在煖初面前的形象,始終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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