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傾天是什麼樣,我理應清楚,可是現在,說是為了幫那個魔界的傢伙,可那傢伙卻沒了蹤影。
門外,連奇勝喊我開門,左傾天看我無動於衷,只好去開了。
連奇勝看是左傾天,有些無奈,看了我一眼,“這倒是熱鬧了?”
他依舊想著穆辭的話,穆辭再怎麼是神仙,他這樣想著。
但是,連奇勝的反應在左傾天看來卻像是在刻意什麼?他也不是墨跡的人,於是攔住連奇勝,直言,“這兩天來,你和我說話不到十句,倒和歐陽楚合得來的很,說實話,你們是不是再說我的壞話。”
他的話不管在誰聽來都有些可笑。
我小心瞥了眼當事人連奇勝。他看起來無所謂的樣子,這樣來,左傾天的話不也成了廢話,我想著搖了搖頭。
姻靈說,“現在不是你們耍孩子脾氣的時候,左傾天,給我兜著點,咱們現在就走。”
我沒說話。
連奇勝很是自然的跟到我身後。
姻靈召喚出時空縫隙,這也算是第一次這麼清楚的見證,前面三次..還是不想了。連奇勝順手拉住我的袖口,我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左傾天像是故意的,他拉住連奇勝的衣角,也沒說話。
姻靈看他們這樣,只覺得幼稚,隨後讓我拿出狐竹書,我舉起狐竹書,跟在她身後,帶著身後的兩個傢伙一同走了進去。
這裡面看起來很有秩序,和之前相比,也不是太荒唐。
姻靈拂過眼前隱約顯出的鏡面,看了我一下,“這是要去魔界,不是普通的時間裂縫,不得出現一絲意外,我的意思你懂?”
我點了下頭,當是明白。
可如果準確要解釋魔界的事情,冥帝並沒有過多和我透露過。
然而也是這樣,姻靈的話也成了重點。為了不出意外,我順手抓住連奇勝的手,“走吧。”
左傾天死死扒著連奇勝的肩膀,樣子看起來滑稽。
“你們別把我忘了。”
他的聲音像是被禁錮了一般,停留在了鏡子前。
我拉著他和連奇勝跟著姻靈穿過鏡子。
鏡子中不和想的那樣,四下全是青草,越往裡面,草的顏色越重。這個場景,讓人不由聯想到深淵。
魔界和冥界相比要嚴峻,所以,現在我們也如同在進入冥界最深處。
在那裡不知道能遇見什麼?甚至會失去生命,除了這個想法之外,我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現狀來形容。
耳邊飄過各種聲音,為了保住左傾天那臭小子,我頓了下,然後拉住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