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了想,李大直接選擇三!
“這兩個人我必須要追究!劉文壯是吧?他們誣陷我,還浪費衙門的人力物力,你說該怎麼辦吧!”
李大揹著手說道。
李大的話音落下,劉文壯剛松下去的一口氣瞬間又提了上來,臉上的血色再次褪去幾分。
他下意識看向癱在地上的王建,那是他親姐夫。
雖然平時愛惹事,但好歹有親戚關係,真把人抓進大牢,家裡姐姐那邊肯定要鬧翻天。
可再回頭看李大,對方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顯然沒打算讓步。
一邊是惹不起的縣丞座上賓,一邊是沾親帶故的姐夫,劉文壯站在原地,手指攥得發白,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嘴裡支支吾吾:“這、這……李大先生,王建他是下官的姐夫,張大嬸也是村裡的農戶,要不……要不從輕發落?罰點銀子,讓他們給您賠罪?”
“從輕發落?”
李大挑眉,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剛才他們搶我家賬本、推搡我的女人,還說要讓我下半輩子蹲大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從輕發落?”
王建一聽蹲大牢,瞬間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撲到劉文壯腳邊,抱著他的腿,哭嚎道:“文壯!我是你姐夫啊!你不能抓我!之前你蓋房子,我還幫你拉了半個月的磚!虎子還是你外甥,他還癱在床上等著治病,你抓了我,誰照顧他啊!”
他一邊哭,一邊往劉文壯身上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你跟李大先生求求情,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找他麻煩了!我還幫他看著米肉攤子,不要工錢!求你了文壯!”
張大嬸也慌了,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官爺!俺錯了!俺就是嘴碎,俺沒真要害人啊!求您別抓俺,俺家裡還有個瞎眼的老母親要照顧啊!”
圍觀的村民們看著這一幕,沒人同情,反而有人小聲議論:“早知道現在,當初幹嘛去了?”
“之前那麼囂張,現在知道怕了?”
“李大先生沒直接讓護院動手,已經夠客氣了!”
劉文壯被王建抱得動彈不得,聽著他的哭嚎,又看了看李大越來越冷的眼神,心裡終於有了決斷。
姐夫再親,也比不上自己的烏紗帽和全家的性命!
周縣丞要是知道他為了親戚得罪李大,別說官職,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他猛地抬腿,甩開王建的手,聲音帶著狠勁:“閉嘴!事到如今,都是你自找的!李大先生寬宏大量,沒讓你當場受罰,已經是給你留面子了!按律,你尋釁滋事、汙衊良民,本就該抓!”
說完,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官兵厲聲道:“還愣著幹什麼?把王建和張大嬸綁起來!帶回縣衙,交給周縣丞親自發落!就說他們尋釁滋事,冒犯了李大先生!”
官兵們早就不敢怠慢,聞言立刻上前,掏出麻繩,不由分說地把還在哭嚎的王建和張大嬸捆了起來。
王建掙扎著還想喊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卻被一名官兵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張大嬸則徹底沒了力氣,癱在地上被拖著走,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喊俺錯了。
劉文壯看著兩人被押走,心裡鬆了口氣,卻又一陣後怕,轉身對著李大再次躬身,語氣恭敬得近乎卑微:“李大先生,下官已經按您的吩咐做了,您看……”
“嗯。”
李大淡淡應了一聲,耳邊瞬間響起系統的提示音:【恭喜宿主選擇三,獲得獎勵“練兵旗”一面,已存入隨身倉庫,可隨時取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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