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帝放下奏摺,指尖叩了叩案几,語氣帶著帝王特有的慵懶與威嚴:“廖愛卿深夜求見,所為何事?”
廖遠雄連忙上前,雙手捧著錦盒躬身行禮,聲音恭敬卻難掩興奮:“啟稟陛下,臣偶得一瓶絕世美酒,遍嘗宮中貢酒亦無出其右者,特來獻給陛下品鑑!”
玄帝聞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哦?宮中藏酒自唐宋傳承至今,西域葡萄釀、江南女兒紅、御膳房特釀的梨花白,哪樣不是佳釀?愛卿倒不必為一瓶酒水特意跑一趟。”
魏公公也在旁附和:“是啊廖大人,陛下什麼好酒沒喝過,尋常酒水怕是入不了陛下的眼。”
廖遠雄卻愈發篤定,將錦盒舉得更高:“陛下有所不知,此酒名為二鍋頭,非尋常酒水可比!其香烈而不衝,其味醇而不膩,與宮中所有佳釀都截然不同,陛下只需嘗一口便知!”
玄帝見他神色懇切,不似作偽,便擺了擺手:“既如此,便呈上來看看。”
廖遠雄連忙開啟錦盒,取出那瓶二鍋頭。
透明玻璃瓶在燭火下泛著光,剛擰開瓶蓋,濃郁的糧食香便飄滿御書房。
玄帝鼻尖一動,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多了幾分認真。
這香氣確實特別,沒有貢酒的甜膩,反而帶著股清爽的焦香。
魏公公取來御用白玉杯,廖遠雄小心翼翼倒了半杯。
酒液清澈透亮,入杯後泛起細密酒花,久久不散。
玄帝並沒有喝,而是一旁的魏公公先喝了半杯,等待半炷香之後,才對著玄帝微微點頭。
玄帝端起酒杯,先湊到鼻尖輕嗅,隨即淺酌一口。
烈勁先襲喉,卻轉瞬化為甘醇,糧食的餘味在舌尖散開,比梨花白更烈,比葡萄釀更醇,喉間還留著淡淡的回甘。
這一杯酒下肚,玄帝眼睛驟然睜大,愣了片刻才重重拍案:“好!好一個二鍋頭!此酒當真是絕世佳釀!宮中所有貢酒,竟無一瓶能及得上它!”
“這酒,是誰家釀的?”
玄帝追問道。
廖遠雄不敢隱瞞,連忙說道:“這是犬子在城南未來商店中買的,只是這一瓶酒,便賣100兩銀子,若是需要把瓶子帶走,還需要再加100兩!”
此時,玄帝看向了二鍋頭的瓶子。
“這酒瓶如此透明,內裡沒有任何雜質,朕見過不少極品玉石,都無法與這酒瓶相比,賣100兩倒是不算貴。”
而一旁的魏公公此時緊皺眉頭,未來商店?
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些什麼,連忙在玄帝的耳旁低語道:“陛下,這未來商店,便是那李大所開!”
聞言,玄帝頓時來了興趣。
“哦?”
玄帝平生沒有什麼愛好。
第一,那就是寫詩。
第二,那就是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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